李顺接着说:“白老三的算盘打的是不错,想用钱来收买你,只是他没有想到你这个人是不爱钱的,他以为天下的人都像他那样爱钱,都像那个冬儿那样爱钱……他想用冬儿来打动你,以为你对冬儿还一直恋恋不舍,只是他没想到你早就不喜欢冬儿了……

“这个冬儿,我看可恶的很,助纣为虐帮助白老三来和我作对,假惺惺协助白老三来引诱你,自以为很有吸引力,以为你会上她的当,甚至连和你的老情分都不顾,无情无义的女人,眼里就只有钱,这样的女人,可怕,可恶!”

我看着李顺,心里突然有些烦躁,说:“你住口!”

我这么一说,李顺不由一愣,老秦也微微一怔。

李顺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让你住口!”

李顺说:“你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我说:“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冬儿!”

李顺眼皮一跳,看着我:“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难道不是她为了钱甩了你投奔了白老三?她对你无情无义,怎么你还护着她?难道你还对她旧情难忘?割舍不得?”

李顺的脸拉了下来。

我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两口。

李顺带着痛惜的表情对我说:“我告诉你很多次了,女人都是祸水,你就是执迷不悟,就是听不进去,你说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看你早晚得毁在女人身上。”

我不理李顺,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夜色,深深呼了一口气。

李顺继续在我身后唠叨:“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你还没成英雄,就要被女人绊住脚了,你看看你现在,整天为女人纠结着,新女人放不下,旧情人舍不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到底还想不想做点真正的事业。”

我继续不搭理李顺,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会儿,李顺似乎说累了:“好了,你回去吧,不然家里的海珠又要打电话查岗了……烦人,真烦人。”

我于是离去。

第二天上午,我和老秦联系,听老秦说李顺昨晚一夜没睡,在床上辗转反侧长吁短叹了一夜,不知他在想什么。

下午,我和老黎坐在茶馆里喝茶,好几天没有见到老黎了。

“你这几天都在忙乎什么?”老黎问我,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工作呗,还能忙什么?”我无精打采地说,心事满腹。

“我怎么感觉你满腹心事?”老黎看着我。

我笑了下:“我能有什么心事,你太多心了……你这两天干什么了?”

老黎说:“我去北京了,刚回来啊……”

“你去北京干吗?”我说。

“去玩啊,去看几个老朋友……顺便看看风光。”老黎说。

“你倒是悠闲得很。”我说。

“我这把年纪了,不悠闲你还让我忙死啊……”老黎说:“我每次去,总能听到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我说。

老黎说:“北京是皇城,还能听到什么,无非就是明争暗斗的事情呗。”

我说:“这些离你我都远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高层斗争从来都和我们无关,你听到又能怎么样?”

老黎笑笑:“白道上往往是看不见的刀子在杀人。”

我说:“你老了,不要操心这些事,好好颐养你的天年吧,不该操心的少操心,不需要考虑的少考虑。”

老黎呵呵笑了:“好吧,我听你的,不操那些心了……对了,星海这两天好像风声有些紧啊……”

我说:“你不是说不操心的吗,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

老黎说:“还不是因为你,你是跟着李顺混又在秋桐手下混,我担心你搀和进去呗,我怎么有一种直觉,星海这次道上的事,好像和李顺有关呢?”

我的心一跳,说:“此话怎讲?”

老黎说:“不怎讲,我就是直觉!你小子在我面前装的没事人似的,但是我觉得你心里有鬼!”

我一咧嘴:“你的直觉未必是正确的!”

老黎说:“但也未必就是不正确的,是不是?你小子不愿意和我多说,我不逼你,但是,我要提醒你,做任何事,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要为自己留个后手,带兵打仗都要有预备队,这做事也是同样,必须给自己留好退路。”

我点点头:“嗯……知道了!”

老黎眼里突然闪过一缕忧虑的神色。

我不由心里一愣,和他交往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有这种表情,似乎他也遇到了什么自己无法确定无法左右的事情,似乎他有些心神不宁。

老黎说:“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事,有些事是自己可以掌控的,有些事是自己无能为力的,有些事靠努力是可以解决的,但有些事却是要靠运气的……你还年轻,你今后的路还很长,我说的这些情况,你早晚都会遇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福兮祸兮,好运歹运,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黎这话我听了似懂非懂,对我的事,似乎他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似乎他又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不指望老黎能帮助我什么,我不认为老黎能帮助我什么,只要我的事不让他担忧受累就好了,我不敢想象一旦我被通缉抓捕会给老黎带来怎么样的打击,会让他受到怎么样的巨大震动,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焦虑和不安。

想到老黎,我不由又想到我的家人,我的亲人,我周围的


状态提示:不爱钱--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