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的错。

明明百菈那么在意名利,自己得了别人那么多好处却在最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要是我是一个功利心很强的人,我也会感到很愤怒的。”早晨一到教室就开始聊天,根本无心学习。

最后的优秀学生是罗兰和慕斯。

“但是你道歉也没用了啊。”索特玻璃蓝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亮的通透。

“看你这样是不是已经造成寝室冷暴力了啊。”迪肯也加入话题。

“嗨,”蓝甜心大气的挥挥手,“冷暴力算什么,现在已经是人生攻击了。”

“啊?”懒洋洋的晒太阳的慕斯转过头来,逆着光,“人生攻击?”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昨天她把我的被单给剪了。”蓝甜心有气无力的说。

被单是蚕丝的。呜呜呜……

“这不是恶性伤人事件吗?”索特站起来惊呼,周围的人都投来目光,还有百菈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啊”蓝甜心抓狂,“你是猪吗,小点声。”

“哦哦哦,”索特感到很抱歉,“sorry。”

“如果两个女生吵架,没足够的本事你不要乱搅。”迪肯摇摇头,“你这样一叫,百菈觉得蓝甜心四处讲她坏话,就会更加变本加厉。”

“除非你报复。”慕骅插嘴。

“但冤冤相报有什么好。”蓝甜心叹了一口气。

“你试着跟她沟通呢?”慕斯问。

“没办法,”蓝甜心摇摇头,“因为我的智商低她并不想理我。”

“那可不一定,”迪肯说,“斯不也理你了吗?”

慕斯白了他一眼。坐端正了。

老师进来发试卷了对话才终止。

吃完中饭后蓝甜心和慕骅还是把课翘掉了,语文上的太慢了,甜心的原校早就交完了这些,考试也老早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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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蓝甜心和慕骅在自习的时候。蓝甜心猛然提问:“慕骅,你有没有报什么项目。”

“干嘛?”慕骅挑起一只眼皮。

“没干嘛,”蓝甜心讪讪地笑,“就突然想到了。”

“还没开始吧,不过我想报游泳和篮球。”

蓝甜心:正巧我一个都不会~

慕骅很负责任的给自己跟进度,虽然每天落下一点,被甩到后面的知识越来越多。

今天晚上在图书馆待到十点多。

期间和慕骅讨论一道题目很激烈,最后晚上十点多给阿柴打电话。慕骅是对的。

其实虽然有门禁,但管得不严。

蓝甜心告别了慕骅,轻松溜进去了。

寝室里面静悄悄的,好像室友都已经睡了。

蓝甜心顺着床沿摸到自己的床位,只是再探手进去摸了一下。

整个人顿时冰凉。蓝甜心竟然开始颤抖。

不是真的,一定是被剪坏的被子而已。

她抓起放在床内侧的一堆破棉絮,一抓一大把,最后是两手抱着进了寝室的厕所。

打开灯,看到被剪成破烂的一堆。

不只有被子而已。

……

该说什么呢?

果然不出所料。但又出乎意料。

某女抱着破烂的一团,终于没忍住落泪。

止不住的失声痛哭。

这次她剪得不是被单,是自己床边放着的娃娃。娃娃有大有小,有陪伴自己走过十几年,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放在床边。

自己刚出生的时候,阿太听说是小姑娘,很高兴,亲手缝了一只小老虎,一针一线是传统的刺绣,还加了玉保平安。

离阿太寿终正寝也应很久了,可是蓝甜心床边一直摆着阿太给自己的小老虎。

有长辈的祝福,感觉很安心。

还有四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哥哥跑去住院部一楼给自己买了一个小猪仔,毛茸茸的,虽然很旧了,但是睹物思情,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小时候。

还有、柴一鸣送的礼物,爸爸妈妈和别的好朋友送的,新的毛绒玩具,毛色很柔软,样子很可爱。

一下子全被剪了,剪的一塌糊涂,百菈恶毒的把有些娃娃娃娃的眼睛都剪下来了,乱糟糟的一团。

“哇——”蓝甜心哭的太伤心了,这些都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放在床边伴着自己入睡。

无数个夜晚,天上有闪烁的星星,她就睡在娃娃的肚子上;有时候熬夜看书,娃娃们就在旁边安静地陪伴。蓝甜心哭的时候也会抱着他们。

越哭越难过。这是自己第一次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中嚎啕痛哭。以前被欺负的那么惨都没有那么伤心的哭过。

“哇——”实在是太突然了,某女一时真的还没有办法面对自己十多年的东西被付之一炬的感觉。

就像在做噩梦一样,感觉不是真的。

冷汗簌簌往外冒,和眼泪一起留下来,心情就像跌落自谷底。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蓝甜心想到了她哥。

接到蓝甜心电话的时候蓝契正在打dota:“大晚上不睡觉,你打算吓谁啊。”

“哇——”听到哥哥的声音,蓝甜心哭的更凶了。

“你们那边在生孩子?”蓝契冷幽默,“使劲,使劲,孩子的头出来啦!哈哈哈哈——”把自己逗得笑到肚子疼,“啊呀——”才发现游戏挂了,被朋友轮番骂猪队友。

蓝甜心还在哭。哭的阵势丝毫不减。

发现不对劲的蓝契:“老妹?你怎么不说话?”

“我——”根本就说不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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