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兴大街,金文国开车拉着朱佑等三人,一边往回走,一边问道:“吃口饭去吧?”

“买点速食品就行。”朱佑松了松领口,语气平淡的答道。

“呵呵,这来一趟,不能让你就吃方便面,速冻饺子啊!”金文国笑了。

“我来是干活的,吃饭在家就能吃。”朱佑语气依旧平淡的回道,自始至终他身边的俩人一句话都没说。

金文国听到这话以后,点了点头,随即不再吭声。

……

半个小时以后,凯悦城小区。

金文国带着朱佑他们下车,随即在楼下等了能有不到十分钟,远处一个小伙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堆速食品和大桶饮用水。

“他是我一个朋友,叫何迷糊。”金文国看着小伙介绍了一下,随即指着朱佑,冲小伙说道:“你叫朱哥就行!”

“朱哥。”何迷糊眨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眼睛,张嘴冲朱佑打了声招呼。

“恩!”朱佑只点了点头。

“走吧!”金文国招呼着何迷糊,随即与众人一块上楼。

……

金文国的住所,是一处四十多平米的民用房,屋里装修简洁,两室一厅,基本设施齐全。

朱佑扫了一眼屋内,随即本能的把几个窗帘拉上,然后冲金文国问道:“啥时候干活啊?”

“再等等,我会告诉你。”金文国沉默一秒,轻声回道。

“要尽快。”朱佑补充了一句。

“行,你还缺啥?”金文国点头问道。

“啥也不缺了!定时送东西就行,哎,这小区有****没?”朱佑皱眉问道。

“门口有!”

“你车换牌子了吗?”朱佑再问。

“换了。”

“你的人再来送饭,不能走正门,要晚一点。”朱佑开口说道。

“行,我明白了。”金文国点头。

“好,那就先这样!”

“走了,迷糊!”金文国掐掉烟头,随即喊上那个小兄弟,转身就走。

……

五分钟以后,何迷糊与金文国下楼。

“哥,这帮b是干啥的啊?我看怎么神神叨叨的。”何迷糊抻着脖子问道。

“职业杀!”金文国简洁的回道。

“……啊!那我就不问了。”何迷糊愣了一下,随即非常懂事儿的回道。

“他们在你这儿住的事儿,不能漏出去,嘴严点。”

“我明白。”

“唰!”金文国没有废话,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扔给了何迷糊,语气简洁的说道:“费用!”

“恩。”何迷糊点着头,接过了钱。

……

回去的路上。

金文国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孝东的电话。

“人接到了吗?”孝东问。

“恩,安排完了。”

“什么素质啊?”孝东拿着牙签扣了扣牙。

“要不说,人家白家确实在h市行呢!来的这帮人,我一打眼,就感觉挺托底,像是能办事儿的人。”金文国挺满意的回道。

“那就行,剩下的事儿你办吧,我啥都不知道。”孝东点头,随即直接挂断了电话。

……

何迷糊隶属于孝东团队,金文国派系里的骨干,此人虽然办不了大事儿,但跑个腿,拉个线,统筹点工人之类的活儿,还是干的挺稳的,而且嘴也挺严,颇得金文国“重用”。

但他也有个毛病,那就是爱财,并且对任何跟**有关系的事儿,都有着莫名的好感。引用孝东对他的评价就是,这货一看见耍钱的事儿,就……湿了。

何迷糊不光是在桌面上耍钱,什么赌马啊,**彩啊,****啊,他都有涉猎,正常男人的****里,基本都是陌陌,微信,快手等约炮类app软件,但他****里,全是****,分析类的论坛软件,整滴相当专业,并且逢彩票站必进。

晚上,何迷糊在魏老六炭火烧烤吃饭喝酒,席间接到了不少催账的电话。刚开始何迷糊还接,后来打电话要账的实在是有点多,何迷糊一急眼就直接关机了。

“迷糊,欠的帐还没还完呢?”一个朋友问道。

“还啥还啊!我***这段时间点背,输了快四万块钱了,等着吧,过一段再说吧。”何迷糊也挺上火。

“你跟着老金还缺钱啊?”

“我这花销,跟着谁都缺钱!”何迷糊摇了摇头。

“哎,老何,我还真有个来钱道儿,你想不想干?”朋友舔着嘴唇问道。

“啥啊?”何迷糊一听见钱,眼睛都绿了。

“这段时间我认识一帮跑山的,他们整的贼专业,没事儿就山上偷木头。但这帮b上面没人,我没事儿总管他们要钱花,他们jb也不敢吱声。不行,你出面归拢归拢他们,咱直接让他们给咱干活就完了呗!”朋友无耻的出着馊主意。

“……能行吗?有跑山的,也没有地点啊,上哪儿拿钱呢?”何迷糊非常感兴趣的问道。

“c,东哥跟谁不对付啊?”朋友顿时反问一句。

“你说李瘸子啊?”何迷糊瞬间跟了一句。

“我觉得上树林区那个地方行,他们正在开伐,咱晚上去偷一部分就走,我估计他们也看不出来丢木头了!你算算昂,现在一棵林带杨,咱自己回去给他锯成粗板儿,起码能整一立方米吧?一立方米多少钱?750!一天晚上整个四五棵,那就是小五千块钱!而且咱自己也有厂子,用工具根本都不花钱,板子锯完,直接扔进板堆儿里就了,连买家都不用找!”朋友煽风点火的说道。

“我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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