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掌门,不厚道啊。既然都把关门弟子带来了,怎么不上去测一测啊?”飞椽门主斜了眼杜湘士开口了。

杜湘士已然听闻那些有心之言,也不在意,他既然敢把沈初带来出见世面,自然有毫发无损的自信,便和善笑说:“我那弟子拙劣,木头都没认全,测灵根这种事尚早。”

“你哄谁呢?木头都没认全,你会收了当关门弟子?”飞椽门主显然不信。

“老夫何时在你面前说过假?”杜湘士一脸诚恳,“那孩子只是我新收的弟子,不是关门弟子。当初收了他是看中他的定力,老夫送了只螳螂给他玩,他愣是玩了大半天,这样的定力适合学习我明轩堂技法。”

“呵!”飞椽门主忍不住冷笑,定力算什么?灵根才是关键。也就明轩堂这种成不了大器的门派会看中定力。不过鄙视归鄙视,飞椽门主并没绝了撒气泄愤的心,继续说:“既然是块朽木,就更应该早点测,万一连灵根都不行,留着做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天底下的人谁都有学门手艺的资格,学不学得长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我们这些授业的只管开堂教授就行。”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测,是不是心中有鬼啊?”飞椽门主不耐烦了,“我跟你说,我们三门派间是有约定的,凡入门弟子都得当众测灵根。”

杜湘士呵呵的笑了:“三门派间不是还有约定,各派掌门有权决定弟子测灵根的时间。”

飞椽门主顿时噎了话。

这些规定都是飞椽门的先辈定的,为的是既能抢得好资质的弟子,又不让自己门里资质好的弟子过早被人知晓。没想到本是为自己占好处的规定,在这会到成了砸自己脚的石头。

飞椽门主十分不爽。

似有若无的嘀咕声又开始了。

“哈哈,飞椽门主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啊是啊!不过话又说回来,明轩堂掌门向来低调,不像是个乐意多说话维护弟子的人。”

“你说的没错,方才那番话四两拨千斤,说得甚是巧妙啊。看来那孩子果真不凡!”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刚才唐家门口发生的小风波里,飞椽门弟子不是说是那孩子让他去碰石狮球的?”

“对啊!”

“我就想不通了门口那么多石柱石像的,怎么就偏偏碰了石狮球?”

“说不定歪打正着,那球挺好看的。”

“不对!”

“不对?你是想说那孩子是看穿了偃甲机关才让飞椽门弟子去碰的?不会吧!孩子才那么小。”

“我之前也觉得不会,但明轩堂掌门的态度又让人不得不多想。”

“这倒也是啊!”

两人一番话说完,飞椽门主立刻有了新灵感捣鼓着准备发难,杜湘士也听到了,以往在灵根测试的时候也遇到过挑拨,但一般一轮下来不见效,挑拨的就会熄了心思,像今天这种锲而不舍的是头一回见。

也不难理解。

唐麟的资质实在太好,唐家行事又过于张扬不够稳重,暗地里看不惯他们,嫉妒他们的人比比皆是,就是唐家家门内部也是矛盾重重。这个高兴的当口下狠招挑拨也是正常,不过挑拨归挑拨,明轩堂可不能给人当刀使。

于是扯开话题,对飞椽门主道:“老夫前段时间得到了些白焰火,数量不少,有没有兴趣?分你些。”

白焰火是sān_jí锻造火,用途甚广,但扬州地界山体坚固不易寻到,飞椽门只能出钱购买。杜湘士是三灵单根,主火,天生就亲火灵,十分擅长找寻白焰火,飞椽门对此眼红许久,见杜湘士愿意割爱,当即就把别的事的撇开了。

其实飞椽门主只是气度小了点,人不傻。

唐麟已不会拜入飞椽门,心里再堵也是没用,不如摆个好姿态,捞点实际的,少理那些闲言闲语,不给人当枪使。再说了,唐家这一手看不惯的人多得是,犯不着他飞椽门出头。

可惜飞椽门主虽不傻,但张大牛傻呀!

测完灵根到现在,他从众人瞩目到众人无视,心中落差巨大,心里十分不爽。本想着门主能替他找回些场子,结果中途放弃和杜湘士去一边说话了,他再次失落。

冷不防一直嗡嗡作响的嘀咕声又来了。

“唐麟入了天目堂应该能当上核心弟子吧?”

“那当然,资质决定一切,别说唐麟了,飞椽门刚测出来不错的那个孩子也行。”

“真好!当上核心弟子,师门的资源都供着他一个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啊!”

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张大牛一听回想起门内资质卓越的师兄,好像确实是这样的。那就是说他现在去找方君溪他们麻烦,师门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哈哈!

张大牛想着就过去了。

沈初四人坐在弟子席角落里,测试仪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已经快到正午了。小家伙们都是一早就赶来的,灵活高效的消化机器已经在抗议要求补充能量了,可唐家门主还没享受够荣耀,还不想开饭,他们只好偷偷啃零食。

“还好我带了这些吃的,不然都不知道要饿到什么时候。”方君溪捧着五香豆腐干笑说,这是他家豆腐坊的招牌之一,非常好吃。

王君石一面拿过一块嚼着,一面笑说:“这会知道好了,早上伯母让你带,你还不乐意。”

方君溪想起早上推辞母亲时的情形,忙缩了缩头,他以为来了唐家肯定一到时间就能吃到饭,哪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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