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听到顾悌又过来的消息时,正在绕着武沉秋打转,缠问她可曾摸了侄子侄女?有没有问刚会说话的小侄子,肚子里这个是弟弟还是妹妹?毓仪拿颗花生米把她打出门去,逗得武沉秋捂着肚子直笑。

顾辞还是在揽华亭见人。摒退下人,听完顾悌说的内容,顾辞不由得大吃一惊,“五姐,这事你和四婶说过么?”

她的反应让顾悌很纳闷,“……当然,我之前不好意思说,也是因为不晓得怎么开口,问了娘亲,才拿定主意。”

顾辞茫然的表情让顾悌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事应该跟长公主说,而不是找她这个小丫头。

“啊!多谢五姐!我会……我会告诉娘亲的。”

“若是长公主需要问什么,可以直接找我。”

“哦,好的。”顾辞呆了一会才补充道,“五姐也别告诉其他人了。这事应该已经盖棺定论了。”

顾悌噗的笑出来,“除了我娘,你觉得我还会跑去跟谁说?今天既然已经给你提了醒,至于后事如何,我也不会好奇了。”

送走顾悌,顾辞皱着小眉头想,应该先告诉谁。

***********************

顾辞最终还是把事情跟顾翮全盘托出,被顾翮一起拎到毓仪和顾翂面前,再复述一遍。毓仪的目光一下冷了下来,“难怪前几日阿善身边的丫头一下子放出去了三个。”

顾辞不明白,“这事不是过去挺久了么?”

“所以才是收拾手尾的好时机,谁也不会联想到之前的事。”顾翮吊儿郎当地说。

毓仪瞪了一眼女儿,“这事你们别管了,我亲自来查。”

顾辞被瞪得莫名其妙,“娘你不管二嫂了?”

顾翂一下抱起她,躲过毓仪弹她脑袋的手指,好心指点小妹,“娘吃醋了。”

迅速领会精神的顾辞连忙扑向毓仪施展撒娇神功,“娘亲我是担心你太累了,才先跟七哥说,七哥现在可是家里顶梁柱嘛。”

顾翮笑嘻嘻地说,“娘,十二也查出点东西来了,你真的用不上我们么?”

毓仪端起仪态,“说来听听。”

顾翂很直接,拿着马祭酒的题去找了几次顾恪,二房上下顿时对他好感暴增,他的话唠小厮苏白把二房的情况摸了一遍,其他并无出奇之处,就是二老爷身边有几个人,谁都说不清楚是干什么,有顾三和他媳妇,还有一个在外院,姓石的账房。有些说他们管的是二老爷在外面的田庄铺子,有的说是帮寻觅强身古方。

顾翮汇报完情况,毓仪正色说,“最近他们肯定很老实,估计查不出什么动静,你可有主意?”

顾翮看向顾辞,“阿鸾说过,能折腾的人都是因为有银子,现在断的是太夫人家里的财路,可方家不是没事么?”

“七哥你想干什么就说,我一定鼎力支持。”顾辞拍着小胸脯保证。

“查查方家还有什么产业,然后吃掉就行了。”

毓仪诧异地看着小女儿,“你行吗?”

感受到一千万点鄙视伤害的顾辞愤怒地说,“必须的!我的铺子收入比娘的高多了!”

“哟,真的假的?”

“娘亲,你在别院的二百亩上等良地,亩产才四石六斗,我种豆子的养鸡鸭的田,一开始是种不了粮食的,现在亩产三石二斗。再过几年,亩产过六石完全没压力!”顾辞骄傲地扬起小脑袋。

毓仪还真是没想到,知道女儿能折腾,但她觉得那是给女儿随便玩的,好坏都没关系,每年报的结果是好的就够了,却不料有这么好。

“咱们说的是铺子。”

“呃……致爽斋一年纯利三万八千七百两白银!”

“你不是只收房租么?”

“不是啊,哥哥挂羊头而已,都是我的人。”

“那为什么我们自家人去吃饭还得掏钱!?”

词穷的顾辞抱头窜去给身在南方的谢庆写信查一查方家家底,顾翂和顾翮借了毓仪的人,和明秀一起盯着二房那三人和在外面跑的顾二。

***********************

远在襄原城微服私行的太子正躺在一处租来的民宅里看星星,手里拿的是顾翱在留津城转寄来的信,明津叩门进来给他递了封秘信,正是顾翮把最近的事情报告给他。

他看完立刻坐直身子,凝眉思索。前世是晚了一年酂邺城才曝出民乱,当时修宁侯和长宁伯都派人参加剿匪。因为酂邺城是酂邺伯的封邑,虽然不属于他,但是他也置下不少产业,所以酂邺伯私下也遣了人去查探有没有问题。结果查出修宁侯家的家丁与山匪有联系,一纸弹劾,整个功劳都归了长宁伯。可想而知,登上帝位的不是老三就是小九。所以这次他先下手为强,让顾翀把功劳全领走,分给其他几家在前世没下死力气踩他的勋贵,把修宁侯削成光棍,也没让长宁伯占一丁点便宜。现在顾翮的情报表明曾嬷嬷身后的人跟顾家二房和五房有关,那说明盯着阿鸾的人里面,方家也干净不了,他记得方家在高宗时已稍微缓过气来,在襄原城应该有不少产业,要不要先砍掉这块呢?

他摸摸脸上粘得挺牢的假胡子,开始给谢庆写信,准备和他合作一把。写完晾干的时候,他犹豫着提笔,要不要给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也写一封呢?

***********************

进了二月一直到将将热起来的六月,都是京城的结婚季。乔婵、李扶香、叶蓁蓁、叶萋萋、刘楚楚、牛檀等闺蜜,还有几个


状态提示:53 鸿雁--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