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看到他二人,觉得尴尬,叶羽上前牵了青果的手,转身回了桌子边坐下。

“爷,你说大公子要休妻,会不会跟那个男的有关?”青果忽然问道。

叶羽目光一滞,稍倾,笑盈盈的看了青果说道:“怎么这样问?”

“你也说了,大公子脾气很好,轻易不与人红脸,可这会子,他不但跟人红脸了还动起了手!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他动这么大的气性?”青果说道。

叶羽想了想,笑了打趣道:“你真要想知道,回头光华来了,我便问上一问,如何?”

青果才要说“不用”,却是听到门“吱呀”一声,韩光华从外面走了进来。

出乎青果和叶羽所料的是,原本以为韩光华怎么的也要打理下自已再上来,可眼前的韩光华,目光腥红,衣服上皱皱得,有几处还沾了灰渍,垂在袖笼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破了皮,血渍漫延。

这……青果和叶羽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一时都怔忡无语,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韩光华进了屋子,只看了青果和叶羽一眼,便大步走到桌前,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便灌。

“哎!”青果失声,喊道:“大公子,你这是……”

声音被叶羽伸过来握住她掌心的手,给制止。

叶羽对青果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去让小二送盆热水来,我跟光华聊聊。”

青果点了点头,看了眼神sè_láng狈的韩光华一眼,转身往楼下走去。

不想,她才出门,但看到襄荷从楼下走来。

“姑娘……”

襄荷才要说话,青果摆了摆手,襄荷的声音嘎然而止。

“你跟我来!”

青果带着襄荷下了楼,走到大街上,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这才问道:“怎么样?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不是很了清楚,但奴婢听到那男的说了好几次表妹、银子什么的。”

“表妹?银子?”青果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襄荷摇了摇头,她因为到的晚,又不敢靠得太近,知道的自然就不是那样详尽了。

青果想子想,说道:“算了,回头问九爷也一样。”

想着,叶羽既然有话要问韩光华,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想来也说不完,她回去反而叫韩光华难堪,不如就在外面随便逛逛。

这样想着,正巧看到前面一家铺子里正在卖花灯,她便对襄荷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花灯。”

襄荷自是她怎么说就怎么做,当下便安静乖巧的跟在了青果身侧。

比起上元节的热闹,七夕节自是要逊色很多!

必竟,七夕只是少年男女的节日,是故,街市上,入眼的都是成双结对的男男女女。

“襄荷什么样的花灯能在水里放的啊?”

襄荷眼了无辜的大眼睛朝青果看去。

姑娘,您不如问奴婢,什么样的方式能让人死得快点!

青果没等到襄荷的回答,不由便抬头朝她看去,见襄荷瞪了眼睛朝她看,一怔之后,恍然回神,术业有专攻!襄荷姑娘是暗卫出身,哪里知道什么花灯呢?!

“嗯,放水里的,自然是要好看又轻便的。”青果像是说给襄荷听,又像是说给自已听一样,伸手拿了一盏荷花灯对襄荷说道:“这盏吧,挺好看的。”

也不等襄荷发表意见,问了价格,掏钱付了,回头对襄荷说道:“走吧,想来,九爷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果然,等两人回到酒楼后,韩光华不但把脸洗了,就连衣裳也换了一身。见了青果,笑盈盈上前抱拳道:“罗姑娘适才让您见笑了。”

青果摇头,笑着说道:“哪里,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大公子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有个不痛快也是正常的。”

韩光华笑了笑,似是不欲多纠结,指了襄荷里的莲花灯对青果说道:“罗姑娘这是打算跟九爷去放花灯?”

青果点了点头。

韩光华便道:“今天是七夕节,每年在务本坊那边放花灯的都人山人海,去晚了,连个好点的位置都找不到。罗姑娘即然要去,不如便早点动身吧!”

青果回头朝叶羽看去。

叶羽笑了说道:“光华说的有道理,我们这就去吧。”

青果点头。

韩光华将二人亲自送下楼,送到大门外。

临别时,又对青果说道:“罗姑娘什么时候回青阳镇,使人来说一声,到时我若是还在京都,好给罗姑娘送行!”

“好的,我先谢谢大公子。”青果说道。

韩光华笑了笑,挥手与二人道别。

“雇辆马车吧。”叶羽对青果说道:“这里到务本坊有些远。”

襄荷二话没说,转身就去寻马车。

务本坊护城河喧嚣嘈杂,到处都是放河灯的人。

朗朗的星空下,灯光璀璨,一弯圆月倒映在水中,与河上的各色花灯两相辉映,把个护城河装扮的华美至极!

青果接过襄荷手里的那盏花灯,缓缓蹲下放入河里,又抬手拨了拨水,花灯便晃晃荡荡的向前飘去。

叶羽站在一边,待青果站了起来,他往前凑了凑,轻声问道:“你刚才许的是什么愿?”

青果眉目轻挑,抿了嘴笑,说道:“爷,你没听人说吗?许的愿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了,就不灵了!”

浅白的月光穿过枝繁叶茂的柳树洒落下来,落在青果慧黠洒脱的眉目间,别上发髻间用含笑花串成的发簪,飘着若隐若现的花香,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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