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怕,她是怕他杀人灭口!

如果他真是关安哲,也就是未来的圣武大帝,他什么做不出来!

那么慕君睿身边有细作也就不足为奇,不过以慕君睿的精明想必早有察觉,不然也不会让祥哥儿去送信。

前世的历史上,关安哲和慕君睿似乎真的有过一战,但是她记不太清了,然而她清楚地知道若招惹此人,比慕君睿还麻烦。

可是他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又不拦着她治病,截住祥哥儿送信,他既不追究,也不见担忧之色,好似十分期待两国这一战,她猜不透此人的心思,只能冷漠地唤道:“原来是关公子。”

“三娘子,你我之间何必那么生疏。”关安哲的话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怎么说我也救过你两次,我可记着呐,三娘子还差我一份恩情。”

“刚才公子见死不救,我们算是扯平了。”

想到刚才他就在墙顶上一直看好戏,她就觉得没好气。

“三娘子这话,倒有几分娇嗔的意思,是怪我没及时救你吗?”

云重紫不是面薄之人,但经他这话一调侃,未语脸先红,反倒像是默认了一样,她是真的被气到了,怔了半晌也找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

关安哲给人的感觉是挺冷面无情的,可是站在她面前时,怎么会变得如此不着调!

她见过无赖,但从没见过哪个人这么正经得不以无赖为反为荣。

“更何况,我相信即使在下不出手,三娘子也会解困的,你看……”他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人,“三娘子做得很好。”

“多谢关公子夸奖了!”云重紫也不客气承了他的赞誉,“天色已晚,三娘再不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在此告辞。”

关安哲见她要走,从墙上飞身而下,挡住她的去路,“你现在回去就能解决麻烦吗?一味地防范是不够的,有些事必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云重紫何等聪明,立即听明白他的提点,她狐疑地看他,“你为何要帮我?”

“呵。”关安哲冷笑,“刚才三娘子还嗔怪在下不救你呢。”

云重紫不想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费了一些力气把男人扶起来拖着走,关安哲见到也不搭手,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一点男子风度都没有。

不过她也并不真的指望他,若他真的帮忙,肯定会百倍地从她身上讨回便宜。

云重紫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男人扔进附近的破庙里,她明白关安哲的意思,即使这次她躲过一劫,那么戚氏还会再想办法施计害她,不如趁此机会把她揪出来,永绝后患。

“三娘子可想到用谁来代替你?”

这次,云重紫没听明白关安哲的意思。

关安哲恨铁不成钢地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和慕君睿斗心眼的时候,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在我面前就那么呆?”

他下手是真狠啊,可是不知怎地,云重紫反倒觉得有一丝亲昵的感觉,她有些不自在地缩缩脖子,心里想着,敲就敲吧,反正他以后可是圣武大帝呢,看在这个头衔上,她忍一忍就过去了。

“跟我来,我先带你见个人。”

关安哲不给她机会拒绝,转身就走,云重紫无法只能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不远处的一处酒家,隔着白雪皑皑的街道,银光下清晰可见酒家里,坐着一位红唇齿白的公子,那人应是遭逢不如意,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已见醉态,身体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云重紫自然认得喝酒之人,他不是被罚不得到处走动么?居然还敢在此喝酒。

关安哲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凑在鼻间嗅了嗅,“你们大元的药理有些意思,两两相克居然会让人得哮病。”

关安哲手里的丝帕正是顾耀中捡到的云重紫之物,这上面云重紫下了马钱子,此药的粉末与顾耀中所佩戴的茱萸香参合在一起,就会让人中毒。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何顾耀中没发病,别人也无碍,唯有慕君睿中毒了?”

没想到关安哲连它都能弄到手,云重紫想到应该是那个细作所为,不过慕君睿都没计较的事,关安哲反倒咄咄逼问。

云重紫有些后知后觉,也许慕君睿并不是不知情,他不过是将计就计,下了顾耀中的官位。

看来自己被当了回枪使。

她心中有气,满面严肃地回答:“恕我不能相告。”

此人是金国未来的皇帝,怎么可以让他知道,大元皇族之人生来就带有恶疾,闻不得此物,如果一生不碰触就不会引发哮病,可是她提前催化了,也将无法治愈。

说到底她终是欠了慕君睿的,便也不再计较被利用。

关安哲看出她的坚决,目光移向对面,问道:“你和顾耀中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能让你下毒害慕君睿,只为毁那人的前途?”

云重紫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不然触到关安哲的底线,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她目光里的阴寒一闪而过,回答得简洁明了:“生死世仇,不共戴天。”

关安哲没有漏掉她眼里的那道光,早在第一次接触云重紫的时候,他就在她身上发现了一样值得玩味的,和他十分相似的东西,那就是戾气。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过多地关注云重紫,果然她没让自己失望,不仅解毒赢得了好名声,还敢害慕君睿那只狐狸,为得就是毁人前途。

她敢拿自己下赌注,能对自己如此狠的人,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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