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虹站在屋子里观看着海景,米兰斯走了过去,他说道:“虹儿,你对秀梅能不能温柔一点?你好好的对她说,她也许会改变态度呢。你这样对她,她会更加过极的。”

江虹“哼”了一声说道:“我没法做到对她温柔。她的出生,就是克我。我和她注定没有缘分。以前还好点,看到她,就当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好了。现在看到她,我不得不生气,不得不动怒。谁叫她要生那么歹毒的心思,居然想致我于死地?我将她囚禁在这里,已经是给你很大的面子了。兰斯,我希望你能明白。”

米兰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就是没法做到接受她。从有她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否认她。直到现在,你一点也没改变!”

江虹理直气壮地说道:“没错!若不是因为特殊情况,她也根本不可能来到这个世上。依照我的脾气,我也根本不可能认她。认她,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没有好处就算了,还会让我彻底的被她毁掉。因为她,我还要被世人唾弃。前几日的危机,你难道没有看到吗?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我不把她弄走,后面会是什么结局!兰斯,你要保证她以后不再出岔子。不然我对她绝对不会再手软了。”说毕,江虹很劳心地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下去。

米兰斯又是一声叹气,说道:“好吧,我会尽量说服她,让她好好地呆在这里的。目前也只有这样了。你和她的脾气都倔,我算是遇到你们了。”

……

江秀梅独自站在落地窗处,她孤独的看向外面的夜景,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孤独寂寥!海滩上的路灯照耀着沙滩的景色,使得沙滩周围一片昏黄。而远处,则渐渐进入黑景。海水不停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啦啦”地声音。天空中,一片青蓝色的云彩中,月亮不停地飘移!漂浮的海水的声音,更加增加了黑夜的孤独。一声一声地,仿佛在呼唤着谁的名字!

第二日江虹和米兰斯就离开了这里。米兰斯走之前又来向江秀梅做了一番思想工作。然而他说了半天,江秀梅一个字也没说。就呆呆地站在落地窗处,静看着遥远的海景。

在这间屋子里,一晃就是几天过去了。江秀梅一直很沉静。突然一天,屋子里突然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噼噼啪啪地声音,震动了整个房子。红色的门立刻被推开。两位保镖立刻走了进来问道:“怎么一回事?”

江秀梅若无其事地盯着门口惊奇地两位保镖,回答道:“没什么事。我就是呆闷了,想发泄一下心情而已!”说完话后。露出了她温柔而妩媚的笑容。“两位大哥哥应该不会介意吧?我在这里面呆久了,心里很发慌,就扔点东西,抚平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江秀梅摆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两位保镖看了,心里十分的爽。自然而然地都陪笑了。

海迪也赶了过来,不过两位保镖纷纷将江秀梅的情况完整地讲述给了海迪听。海迪听了,只是“呵呵”一笑,对江秀梅说道:“秀梅小姐,你随便摔,摔完了。我会叫人来打扫的。以后这屋子里就送一些陶瓷类的东西过来,专门供你摔好了!”说毕,就扭动着她的水桶腰离开了。

海迪走后。江秀梅朝两位保镖温柔一笑,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水缝,碧水秋波,让人心里痒痒的。说道:“两位大哥,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啊?”

两位保镖虽然心里都很想与她玩。可是他们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小姐你继续!”说完也离开了屋子。红门又被关上了。

于是屋子里。不停地传来瓶罐破碎的声音。

这样的声音,在后来的几天里,经常地时不时地都会出现。有时候海迪正在午休,突然“砰”地声音就会将她从梦中惊醒。她总是尖叫一声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每当这时,她都会破口骂上一句:“该死的疯女人!”有时候,她又会自个儿的念着:“哎,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哪。谁被这样关着,都会成她这样的。疯癫是迟早的事儿哦!唉,上帝哦,这可怪不得我哦。我也是拿别人的钱 ,吃别人的饭哦。”

渐渐地,这样摔瓶罐的声音,就显得十分正常了。有时候半夜,都能忽然听到一声“砰”地声音。那间屋子,时不时地就会发出奇怪的响声。

于是,时机到了。这天夜里,月亮高照。夜色很好。天气也好。并没有下雨。大家都沉睡了。忽然“砰”地一声,所有人都从梦里惊醒过来。海迪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拍拍胸脯,嘴里念叨着:“那个女人又发疯了!”

而门外睡在长椅子上的两保镖也醒了过来。“唉,没事的,她摔几下就安静了。咱们睡吧。”一个保镖对另一个保镖说道。

于是两保镖用被子捂住脑袋翻了一个身。

屋子里果然一连串的摔瓶罐的声音过去后,就安静了下来。海迪念叨着:“我的上帝啊,终于消停了。”尔后就躺下了身子缓缓入睡。而门外的两保镖也终于将被子从脑袋上扯了下来,在安静的夜里,不一会儿,就呼呼地入睡了,甚至还打起呼噜的声音。

在所有人都沉睡在梦里之时,最忙碌的就是江秀梅了。见她的砸物之声并没有引来任何人的来寻,她甚至拍手为自己偷乐了一番。尔后就从床垫下面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用衣服以及被单等等撕成一块一块接成的长绳翻了出来。落地窗的玻璃处,早被她刚才砸破了一个大洞。她将绳子栓在了屋子里的一根结实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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