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李斯科喜欢上了桌球,在美国桌球文化还是很出名的,柯尔特帮忙玛姬打理酒馆,戈莉也时不时过来帮忙,所以他出钱买了几个桌球台,放在了小酒馆里,获得了小镇酒鬼的一致好评。

刚买来一个星期就已经把本钱挣回来了,最近柯尔特也特别趾高气昂,他实在受够了博和玛姬总是把二十八九岁的他当做小孩子看待,可能这也是他离家那么久的后遗症吧,他们总是把目光放在柯尔特走的年龄上。

李斯科常识打过几把,无聊的时候就来酒馆里打上几把,跟一群人赌啤酒,刚开始的时候总是输的请全酒馆人喝上一遍,后面上手之后就有来有往了,不过出手大方的李斯科还是酒馆最受欢迎的人。

在酒馆里混的多了,总是见识了很多人和事情,也让李斯科渐渐染上了一丝烟火气息,没有那么拒人之外了,也从交谈中知道了小镇上好多人的情况。

现在跟李斯科打球的建筑工头奥斯,他就是柯尔特当年的队友,只不过他没有柯尔特那么幸运,被俱乐部看中选走,就算现在没有打出来,凭借着资历也可以很容易的从事着橄榄球教练相关的职业。

奥斯的父亲喜欢酗酒,母亲早早去世,他上学时在橄榄球队风光无比,可是没有打出头,成绩也不好,早早退了学,也没有什么技能,只能跟着别人去做建筑,现在也是在镇上自己拉起了一群人自己包工程,李斯科和柯尔特牧场里的装修都给他做了。

像奥斯这种人在美国很常见,在学校进了校队,毕业后没有出路,没有技能,只能流浪的做一些别的工作,心态好的能安然处之,找份工作正经的养活自己,心态不好的接受不了学校里风光无比,出了校门无人问津的落差,往往下场不是很好,无论是橄榄球还是篮球,都有太多这种人,能够打出来并以此维生的只是金字塔尖的一小部分。

李斯科看过报道,新闻里把这种群体叫做稻草狗,稻草狗是古老的祭祀神明,使用稻草轧制的一种祭品,祭祀之后,稻草狗就会被丢弃一旁。

“奥斯,工期怎么样?”李斯科拿起巧粉磨了磨球杆,他跟奥斯这局赌了三杯啤酒。

“还行,下周就完成了,柯尔特这次起的房子还是很容易的,现在大部分原件都是用的高科技材料,所以我们做起来也是比较快的。”奥斯瞄了瞄球,一杆打出去,没有入袋,他懊恼的挥了下拳。

李斯科笑了一下,自信满满的过去一杆入洞,扔下球杆。

“三杯啊,”他笑呵呵的看着奥斯去前台买啤酒。

最近他的技术飞涨,慢慢把输出去的酒赢了回来,在酒馆里也没有多少人能稳赢他了。

不过现在也很少有人愿意跟他打了,明知道是输球的比赛,没谁那么想不开。

奥斯拿着啤酒过来,递给李斯科,两人碰杯。

“再来一局?”李斯科再次发出邀请。

“我服气了,”奥斯喝了一大口啤酒,酒沫沾在了胡子上,对着李斯科摇头。

“我没想到你上学时候学习好的天赋还能用到这里,学什么东西都快,才两个星期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奥斯有些感慨,有的人还真的是天赋异禀,你努力了很久,还不及别人随便做做。

“不至于吧?打两个球还能谈到人生啊?”李斯科看着奥斯有点失落,开口调笑着打趣,缓解下尴尬的气氛。

毕竟李斯科在别人眼里是一个文弱书生类型的人,结果还在竞技类运动中打败了他这个出了名的运动型健将。

“听说你结婚了?”李斯科跟他闲谈。

“对,刚有了儿子。”奥斯的脸上带着由心而发的喜悦,

虽然李斯科跟他也是同学,但是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大家关系只是停留在认识,见了面会打招呼的份上,这次回来这么久还没怎么聊过,所以对他的近况还不是很了解。

“我的儿子以后要好好上学,我觉得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医生,他经常喜欢看一些医学节目。”奥斯骄傲的跟李斯科吹着牛。

李斯科当然不会去跟他辩解,这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盼,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说不定他那刚一岁的儿子真的会从事医生职业。

在美国,医生和律师是所有人羡慕的上层职业,在社会上也会被人尊敬,哪个家庭出了个从事这个的,真的就把家庭阶级往上抬高了。

金融家还没这么受欢迎,因为这个职业他们往往带着高风险,而医生和律师不会,有客户就有收入,他们是用自己扎实的知识挣钱,金融家往往是投机,可能经济一动荡,街头就多了一些破产的金融家。

“会的。”李斯科再次碰杯,来到吧台,柯尔特正在擦着啤酒杯,他今天周日没事情,牧场还没开始,就在这营业,戈莉平时会替他,周六日是他在这。

“玛姬最近有消息么?”李斯科把酒杯放在桌上,跟柯尔特随口聊着。

玛姬上次有消息传来是半个月前了,当时的她去看了峡谷大漂流了,还兴致冲冲的喊他们去看她拍的照片,还寄了几张特色的明信片回来。

“听说跟着一群人去看印第安人古老的遗迹去了,她常常忘记给我们报平安。”柯尔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埋怨。

不过玛姬这次出去真的是好像脱了缰的野马,前几天还在这个州,后天就已经跨越到了别的地方,好像是憋了几十年的热情一下子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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