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夜,年瑶月坐在书桌前,翻出一本老黄历。

仔细看了看时间。

于是让瑾玉取出五个竹筒,她很少和人说心事,于是就让瑾玉到摘星阁里挂名了二十个不同的笔名身份。

捡着二十个觉得聊得来的笔友互诉衷肠。

反正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于是年瑶月可以毫无顾忌的与笔友们畅所欲言。

明日正月十五,有五个笔友会在每个月十五到摘星阁里取竹筒信。

年瑶月用五种不同的笔迹开始在淡蓝色的信笺上写心事。

可写着写着,眼泪抑制不住的滴落,将字迹晕开,连淡蓝色的彩纸都渐渐晕开成无色。

忍着泪将那五封信写好,年瑶月让瑾玉趁着摘星阁还没关张,先将竹筒信送过去。

瑾玉将竹筒信打包好,急急忙忙的就往外头走。

来到胭脂巷拐角处,却迎面撞上打马前来的雍亲王。

瑾玉冷哼一声,装作没看见,径直扭头就要离开。

“哎哎哎,大晚上的你这是去哪儿呢?也不陪着年主儿?”苏培盛拦住瑾玉,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去摘星阁呢!奴才告退!”瑾玉很是敷衍的对默不作声的雍亲王福了福身子,抬腿就走。

“哎哎哎,你等等啊,真是的!”

苏培盛看见瑾玉那死丫头竟然用轻功逃的无影无踪,顿时无语了。

“还不如直接交给我呢”苏培盛咕哝道。

摘星阁很多年前就被爷暗中买下来了,无论年氏用多少身份,与多少人当笔友,反正与她聊天的都只会是王爷。

苏培盛在心里默默的回忆了一下,这些年来,爷竟然已经用了不下三十个身份了。

胤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年氏为何忽然喜怒无常,于是策马来到摘星阁。

苏培盛将年氏的五个不同身份写的竹筒信取来,放在爷面前。

胤禛打开第一个忽然感觉到那信笺带着淡淡的潮湿,展开信笺,他看见点点晕开的墨痕。

“夫君精神出轨了该怎么办?很急,在线等~”

“我有一个朋友,夫君喜欢上别人,她还大着肚子,她想和离怎么办?”

“在下的妹妹喜欢拈酸吃醋,嫉妒夫君喜欢小妾,寝食难安,请问这是病吗?怎么治?”

“我有一个朋友,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不是很傻?”

“我的手帕交认识一个朋友,竟然不想夫君碰别的女人,她是不是有病?”

胤禛扶额,所以她觉得他移情别恋,喜欢钮祜禄氏?

他对钮祜禄氏只不过心存感激,当年若非钮祜禄氏不计生死的照顾他,说不定他已经病死了。

胤禛转身冲出摘星阁,一路策马扬鞭赶到年府大门口。

年府的奴才也他们主子都是一个德性,胤禛径直越过墙头,来到年糕的院里。

缓步走到房门前,轻轻推了推,房门没有上闩。

“年糕”他推开房门,却看见年遐龄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喝酒。

“哎呀,王爷您怎么来了?年糕这会和她娘在正院里歇息了,把老头子给赶到这屋里了,要不,咱喝两盅?”

年遐龄朝着身后的奴才挥挥手,奴才转身取来一副崭新的碗筷杯盏。

“她今儿累着了,府医说必须好好歇着,她吃了好多的木槿花,生吃,你不知道当时她吃的多绝望,奴才的大儿媳都吓哭了。”

年遐龄放下酒盏,无奈的摇摇头。

“她从前最烦弹琴了,说那是弹棉花,今儿却要去学,指甲都断了。若王爷喜欢弹琴的姑娘,就把奴才的闺女还给奴才吧,是奴才高攀了,奴才罪该万死!”

年遐龄老泪纵横,屈膝就要跪下来求雍亲王,他的一个女儿已经毁在雍亲王手里,他不想让小年糕重蹈覆辙。

“年卿!”胤禛将年遐龄搀扶着,不准他下跪。

“不瞒您说,这孩子的脾气随她娘,小肚鸡肠的,从前奴才年轻的时候,家里也给安排了七八个侍妾通房,都被她娘给收拾了,打死的打死,发卖的发卖,奴才都知道,可奴才就愿意守着她过日子。”

年遐龄唠唠叨叨的开始说他不是惧内,只是不想让老婆子伤心流泪。

“您后院里的女人都是金枝玉叶啊,奴才的女儿若不高兴,将她们都给弄死了,您若不惯着她,她该怎么办啊?”

年遐龄哭天抹泪的啜泣道。

站在王爷身后的苏培盛听着年老夫人年少时候的彪悍事迹,终于明白为何年氏女都如此跋扈嚣张,肆意妄为。

“年卿,本王想见见她,就一眼。”胤禛捏着手里的酒盏,怅然说道。

“不见则不念,不念则不伤,奴才的闺女是个妒妇,今后说不定还会变成毒妇,省的相看两相厌,还是不见了吧”

年遐龄说着,取出一封信笺展开,里头有两张宣纸,一张写着和离书,一张写着休书。

和离是出自于双方自愿的情况下断了夫妻缘分,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而休书只是单方面的男方休弃女方,得到了一纸休书,对于女子来说可以说是一种耻辱,并且这种耻辱很有可能会伴随一生。

只有犯了七出之条的女子,才会被夫君写下休书赶出家门。

那些被休的女人,很难再找到下一个夫家,通常结局也不太好,大概只能孤苦伶仃,穷困潦倒的度过余生。

可年遐龄不在乎,他们家就算养年糕母女二人都绰绰有余,大不了就不嫁了,他亲自给年糕找三千面首伺候她,就照


状态提示:第311章 和离--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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