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单独要了一间屋子,准备了一下。

从王明依的表象看,她很像是被人借运了,但实际上又是精神力的流逝导致的生机浅淡,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借运。

道教曾有借运之法,一般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发生于挚爱之人当中,所谓”大海茫茫归彼岸,虚空漠漠度青天”。

三国时诸葛先生就曾经试图用外七星斗法,以向天借寿延缓命终,“燃四十九灯,乃至四十九日,光明不绝,已尽之命而可增益”,但后来并未成功。

也曾经有人因自己的气运不好,请旁门左道的术士摆阵,强行夺取他人运势。但这种术法有违天道,乃是邪修所为,对施术之人反噬极大,后来也就逐渐没落了,云沫只在家藏的书籍中见过类似的记录。

所以,这也算是云沫第一次遇到这种现象。

不过既然那块雕刻了谛听神兽的玉有用,证明阵法至少能够一定程度上阻止精神力的溃散。但具体怎么样,还需要进一步查探。

“云沫,怎么样?还需要做什么吗?”秦沐敲门问道。

隔壁房间内,王明依已经被安顿好了,身体虚弱的随时会停止呼吸的样子。王家人的神色都说不上好看。

“我去看看”,云沫说。

等人都进到病房后,她示意霍川去把门关上,然后对着王家人说,“我要先确定一下情况。”

王夫人愣了下,“什么情况?”

“她身上精神力有溃散的迹象,我得看看是从哪个部位逸散的,希望你们能保持安静”。

云沫一边说,一边倒了一杯水,走到王明依身边,“我要用她几滴血。”

霍川简直成了服务小达人,顺手捞起旁边的取血器,递给了云沫。

云沫拿起王明依的手,在中指上扎了一下,挤出几滴血到水杯里面。

其他人有些讶异。

“这是要干什么?验血不是这么验的。”

王家人迟疑了一瞬,并没有出声。

秦沐忍不住想要出声提醒云沫,她已经在屋子里走动起来。

屋子的角落被她放上了几张符箓,云沫平时含笑的面孔忽然严肃,众人登时跟着紧张起来。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中山神咒,却病延年。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云沫的声音清清冷冷,一边走一边掐动手诀,“东南西北诸邪现,急急如律令!”

“哗哗……”,整个病房的悬挂物开始无风自动,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开始打抖,一阵冷意从众人背后爬了上来,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云沫最后一句话出来后,她的双手往杯子上一拍,那些物品的晃动幅度慢慢削减了下来,但整个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死寂,无人敢出声。

秦沐和霍川微张着嘴,手心里的汗都冒出来了。

这不科学!

更不科学的事情是,但那血水已经缓缓往上爬动,漫过杯沿,往角落的一个方向而去,指向性明确,在离杯子约有一丈的位置停了下来。

为什么?

水里有什么?

怎么会自己爬?

王明涛指着桌上的杯子,嘴角颤动,什么也说不上来。要不是姐姐和父母就在这个屋子,他都想出去了。

动物都不准成精多少年了,怎么会有这么玄幻的事情?天还是亮着的吗?好可怕!

霍川看着中央那个女生,此刻却只想给她跪,然后抱着她膝盖喊霸霸。不管这神棍怎么做到的,这一刻,他是真被吓着了。

云沫接着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符纸,“来,谁给我点一下火……”

紧绷的气氛随着她这句话,顿时泄了。

霍川哭笑不得。

卧槽,你倒是手掌一晃无火自燃啊。

他这看戏的情绪刚调动起来,人家直接谢幕了。做戏都不做到后面,也太不专业了。

秦沐缓了缓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颤巍巍的给她点了火。

云沫的声音又一次回荡在这间屋子。

“谢八方神灵,请予我指引。”

这个时候,燃烧掉的符灰落到地面血水的前端,整条血线顿时化成黑烟,夹杂着符纸暗暗的金光,朝着窗户直飞而去。

“卧槽!”

不知道是谁,再也憋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道光又不是玄学所称的气,肉眼也能辩别,屋子里几个人又被唬了一跳。

王先生顿时想起最近wb上面流行的那些大师,据说也是神神叨叨的,有这些非常的手段。

“禄存星方位,泥丸穴”,云沫迅速掐算后,回到王明依身边,看来精神力溃散的源头,就在泥丸穴。

“鬼门十三针”,一针人中二少商,三针隐白四陵良,五针申脉六风府,七针颊车八承浆……。

云沫的行针,并不是单纯的行针,还将自己精神力转化的灵气注入了进去,封闭着泥丸穴外溢的精神缺口。

这几针下去,精神力掏空的厉害,脸色瞬间就白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旁边的人,想说什么也不敢打断。

就在这个时候,王明依肚子突然出现了不明显的起伏,从小腹一路上行,如同一个鼓包。

云沫眼疾手快,封住了鼓包行走的所有退路。

“呕……呕……”

病床上的王明依,突然有了反应。

王夫人通红的泪眼瞬间瞪大,疾步上前。

云沫已经扶起她,在她后背狠拍了一下。

顿时,一口恶臭的黑色呕吐物掉落在地上,甚至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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