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晚上,方幼仪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子好饭,钟文帮着她把菜端上桌,两人忙里忙外,从头到尾也没有让佣人帮忙,一时准备齐全才请方家二老下楼吃饭。

跟钟文重归于好这一点让方幼仪感到十分开心,而且她在乎的人全部都在她的身边,方幼仪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高兴起来就显得十分勤快。

所以当保安说有人来拜访的时候,方幼仪止住众人,高高兴兴地跑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周培铭时方幼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

周老爷子从儿子身后转出来,晃了晃手里的两瓶酒,笑呵呵道,“幼仪啊,你爸爸呢?这老东西总是躲着我,今天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

方爸爸听到老友来访,大笑着迎了出来,方幼仪还挡在周培铭的面前,一点让他进去的意思也没有。

周培铭不知道现在的他在方幼仪眼中无异于洪水猛兽,对于帮助钟文对付ep这一点,方幼仪的个人理解是“居心不良”,指不定是为了打她媳妇的主意呢!

钟文久久不见她回来,想出去看看情况,才起身就遇到了正往里走的周老爷子。

“周先生。”

钟文礼貌地问好,周老爷子没想到会在方家遇到她,愣了愣,没说什么,脸上的笑容却消失无踪。

钟文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方幼仪和周培铭对峙的那一幕,方幼仪虎着脸盯着周培铭,周培铭则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笑容颇有些无奈,直到看到方幼仪身后的钟文才稍稍明白一点,感情这丫头食醋呢,周培铭并不清楚方幼仪已经知道他跟钟文的盟友关系,只当方幼仪跟小时候一样,随便耍小性子呢,因此并没有往心里去。

家这父子俩显然是来蹭饭的,方家二老热情地招待两人坐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周培铭坐在了钟文身边,方幼仪哪里肯啊,搬了把椅子插在两人中间,笑眯眯地对着几位老人说道,“大家快吃啊,周叔叔快尝尝幼仪的手艺!”

说着亲自给周老爷子斟了一杯酒,然后给方爸爸也满上,依次是方妈妈,走到钟文这里的时候,方幼仪只象征性地点了点酒壶,倒了小半杯,她知道钟文酒量不行,喝多了又要撒酒疯,至于周培铭,方幼仪瞥了一眼正在大说大笑的几位长辈,直接从他身边绕过不提。

周培铭无奈地看了钟文一眼,后者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席间你来我往,觥筹交错,方幼仪边吃边给钟文夹菜,她觉得钟文今晚格外安静,安静地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坐在对面的周父和方爸爸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方爸爸原本就欣赏周培铭这样年轻能干的男孩子,一叠口地称赞他年轻有为。

周老爷子“砰”一声把酒杯贯到桌上,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气愤,怒道,“有什么出息!为了争名夺利,害得人家妻离子散!我老周第一个看不惯!”

一席话说得席间一片寂静,周培铭低头不语,方爸爸见他动了真格,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接着劝他喝酒,多享清福,少管年轻人的事情。

“我老了,管不了了,由着他们胡闹吧!”

周老爷子边跟方爸爸干杯,边嘀嘀咕咕,“年轻人要积点阴德啊!”

周父被方爸爸哄着又喝了几杯,老哥俩又开始天南海北地聊起来,气氛重新高涨,方妈妈是没听出周父话里所指,另外三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方幼仪心里明白,周老爷子大概是知道了身边这两个人干得好事。

周培铭自斟自饮,一言不发,钟文也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静静吃菜。

吃过了饭,众人默默退下,佣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整理出一张小桌来,方便方爸爸和周父两人接着喝酒聊天。

方幼仪跑到方妈妈身边询问这周老爷明显是醉了,呆会该不会睡在这里吧。

“就是睡在这里还怕没有空房间不成!再说了周家的司机还在这里呢,你担心个什么劲?”

方幼仪嬉皮笑脸地应了两句,从旁边拿了颗草莓塞到方妈妈嘴里,一扭身,发现另外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人影。

方幼仪噔噔噔上楼,在二楼阳台找到了他们,一看到他们俩那副知心好友的样子,方幼仪就来气,端着一盘点心硬挤到两人中间,拿了一块放进钟文嘴里,皮笑肉不笑地对周培铭说道,“要吃自己拿!”

“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打算跟我讲话了呢!”

说着从方幼仪手里抢了一块点心,示威一样卡擦咬了一口,方幼仪气怔了,想了想转而问道,“哎,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说说看嘛!”

方幼仪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个劲地撺掇着周培铭说一说两人之间的“往事”,钟文始终扣着手看着远处不语,周培铭见方幼仪逼得紧,只好捡重点说了说,只是掩去了两人曾经交往过这一点。

在这件事情上,方幼仪的鼻子比狗还灵敏,不知怎么,居然从周培铭的断断续续的表达和闪躲的眼神间嗅到了暧昧的气味。

“你们交往过?”

她还没忘记钟文曾经告诉自己,她跟男人交往过。钟文的特点就是不会说谎,至少不会对方幼仪说谎,被点破之后总是习惯性沉默。

方幼仪闷闷地咬了一口草莓派,平时觉得甜死人的东西现在尝来竟有点发酸。

“哎呀,难吃死了!”

方幼仪把咬了一半的点心扔回盘中,叽叽喳喳地跑下楼去。目视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状态提示:第92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