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竹兰怎么都睡不着,“本来就怀疑张家是否还有活着的人,你说容川真的看错了?”

周书仁也没睡,脑子里想着这事,“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长的相罢了。”

竹兰的神经却很敏感,一点的风吹她都会联想,如果是张家人呢,竟然在京城,那么藏在哪里?

如果不在京城,又为何进京,容川说脸上都是胡子,这一点她很在意,胡子多了是为了伪装。

周书仁拉高了被子,“别想了,是否是张家人又如何,现在与你我没关系。”

竹兰侧过身子,“话说回来,太子前些日子搜查后宫,这是不仅仅是皇上的信任,皇上在慢慢的交权呢!”

周书仁的感触最深,“嗯,我也不知道皇上受到了什么刺激,本不该这么急迫的清理。”

“估计受到的刺激不小,比如证实了张家有人还活着。”

周书仁想的更多,皇上应该是证实了与姚文琦合作的人。

皇宫内,皇上独自去了供奉母亲排位的大殿,殿内的排位只有一个,空寂的大殿,烛火燃动着,皇上的影子拉的很长,加上窗外的风声,显得殿内十分的渗人。

柳公公站在远处,周大人府上探子很多,五皇子的话,很快就送到了宫内,皇上听到后坐了一会,然后就一直在这里。

皇上跪在垫子上,手上的珠子不停的滚动着,可见心里的不平静。

柳公公听到声响,开门出去,随后回来,小心翼翼的道:“皇上,人没抓到,消息不见了。”

皇上手抓着珠子,“上次清理的并不干净,还有没发现的地方,好,好的很呢!”

柳公公咽了下口水,“已经去姚侯府查看。”

皇上闭着眼睛,猛的睁开,“张氏府邸的密道不是近几年建立的,时间久远,一个家族后路很多,当年是一个人逃了,还是逃了不少?”

柳公公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因为查的越多,他越觉得不可能只逃了一个,就像皇上说的,一个家族后路很多,当年皇上造反,张家没得到消息吗,哪怕突然可是有密道。

皇上站起身,“当年的死尸,呵。”

柳公公更不敢说话了,当年给张氏一族收尸的人早就死了,还是满门都死了,这已经证明有人活着了。

次日,早朝,周书仁见到了皇上,皇上许久不上朝,这一次上朝,一定有大事,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周书仁扫了一眼太子,太子静静的站着。

皇上脸上面无表情,本就上了年纪,脸上皱纹不少,今日又格外的严肃,一时间殿内格外的安静。

皇上摸着龙椅,注视着满朝的大臣,他心里有火,朝堂上一定还有没抓不出来的,收回目光,“齐王最近修建荣园,朕都看在眼里,齐王辛苦了。”

齐王以前还会紧张,现在不会,至少外公退下来后,他没搞过事情,盯着荣园的修建,查一查荣氏一族的事,所以哪怕点名,语气也很稳,“这都是儿臣该做的。”

皇上清了下嗓子,“齐王多年办差一直很稳妥,朕深感欣慰,荣园修建已经步入正轨,我儿应该更为朕分忧才是。”

皇上顿了下,扫了一眼众位大臣继续道:“张氏一族府邸发现久远密道,朕琢磨许久怀疑当年有人逃了,朕如刺在喉,齐王领旨。”

齐王心脏咚咚直跳,“儿臣领旨。”

皇上,“齐王彻查张氏一族,将活的人都给朕挖出来,哪怕挖的三尺也要找出来,生死不论。”

齐王耳朵都要炸了,他怀疑过张氏一族有人活着,现在父皇是亲口证实了,“是。”

不,应该说,很多老狐狸都猜到有人活着,皇上的话是证实了而已。

周书仁心道,皇上失去了耐心,这是想直接找人了,反而比暗自查效率更高一些,明着大肆搜查,为了躲藏也会露出马脚。

皇上就是为了下旨来的,二儿子领命,皇上就走了。

齐王则是心里盘算着该从何查起,荣氏一族被摸了痕迹,张氏一族却没有,他要问问外公了。

张扬心脏都要停了,刚才,就在刚才,父皇离开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看到了杀意,等他想看清楚,父皇已经离开。

早朝结束后,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小声的谈论着张氏一族。

周书仁顺耳朵听了几句,可没人认为皇上对张氏一族有善意,生死不论都出来了,皇上对张氏一族一直怀有杀意。

周书仁走的慢,因为有水坑,这要耕种了,雨水就没断过。

这时,周书仁听到张扬与几个王爷说话。

张扬脑子乱乱的,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这股不安有些让他慌了手脚,结果听到楚王说道:“二哥,张氏一族能逃一定是嫡支,如果要查还是要从容貌上好查一些,应该长的会和父皇有些像吧。”

张扬脑子都炸了下,他不知道为何听了这话越发的不安,一声不敢吭。

齐王皱着眉头,“没有血缘长相相似的也是有的,你儿子不就是很像楚王妃,有很多并不一定像父亲,像母族的也不少。”

梁王觉得脑子里有个光亮,可惜没抓住,皱着眉头。

周书仁收回了耳朵,加快了脚步,这几句话,说的还站在点上,如果不是容川太像宁家人,齐王的话一定引起几个王爷怀疑。

周家村,董伊伊气的直抹泪,推开拦着她的婆子,“我们做父母的没同意亲事,不算数。”

婆子皮笑肉不笑的,“我们家太太


状态提示:第1066章 查--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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