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比武吗,那我的店该怎么办,不行,我得劝阻他们”,上前理论道:“哎呀,你们不要在这里比武啊,我这里还要做生意”。

虞飞恼羞成怒,一掌将其打飞,吴安康说道:“老板,不要着急,等我们将这两个人打败,到时候让他们赔给你”,虞飞说道:“等你们打败我们再说”,无情剑一出,劈碎门栏,旁边的窗户都被无情剑的剑气所伤,柳肖生跳了起来,双拳接踵而来,虞飞巧妙一让,双拳击中门框,整个门都塌了下来,酒楼中的客人早就跑光,店老板还在担心他的酒楼,说道:“这是做的什么孽,这里的东西都要不保,我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非要在我的酒楼里比武,江湖人实在是太坏了”。

虞飞的双脚踢向店老板,不想听到他再说话,没想到柳肖生倒是替他接住那一脚,双拳击中双脚,虞飞退后几步,心想道:“虽然柳肖生已经老了,不过雄风犹在,气场不弱”,柳余香的无情剑挑起地上的桌椅朝柳肖生砸去,柳肖生一拳击碎桌椅,眼看无情剑直逼而来,纵身翻到柳余香的身后,柳余香转身用肘回敲,柳肖生将其按下,未能够得逞,转身一剑被柳肖生夺住,抓住其手腕。

柳余香眼神一怔,欲其挣脱,未成想到柳肖生抓碎她的衣袖,整个胳膊都露在外面,柳肖生眼神看到柳余香的手腕处有牡丹的标志,瞬间愣在那里,柳余香见到自己的衣服被扯碎,愤然一剑划过,柳肖生的左臂被剑划过,紧忙退后几步。

吴安康上前问道:“干嘛愣在那里不动,这一剑多么冤枉”,柳余香也比较奇怪,觉得柳肖生的行为非常奇怪,心想道:“这人想要干嘛为什么不对我下手”。那个乞丐很识相的道:“我明白,我们五人轮流在此看,等那几个人,如果他们一出现,我们立即禀告你们”。

虞飞在一旁乐呵呵,心想道:“这些乞丐倒是非常聪明,给点优惠就能够知道替别人办事情,而且还是那么聪明,真是做乞丐可惜了”,柳余香指着客栈上面哪个房间窗户口,说道:“我们就住在那里,如果有情况要大声叫,知道吗”,那个乞丐开心的点了点头,道:“遵命,那我们以后可以跟着你们一起闯荡江湖吗”,柳余香冷酷酷说道:“江湖哪有你们来的逍遥自在,如果有可能,我宁愿做一名乞丐,这样不用对人对事勾心斗角”。

待两人走后只剩下乞丐继续在行乞,吴安康,柳余香一行四人在到处找可以住的地方,客栈肯定是不可能居住的,只剩下往百姓家里居住,来到偏远处一家,这家人只有两个老伴相依为命,吴安康上前敲门,道:“有人吗”,一声没有反应,接连又敲了两声,这时房间里传出苍老的声音,问道:“是谁啊,还伴随着咳嗽声”。

吴安康道:“老人家,我们只是想在此借宿一晚”,半晌时间过后,门终于开了,站着两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婆婆,吴安康恭恭敬敬道:“老人家打扰了,天色已经渐近变晚,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落脚,我们可以进去暂住一宿吗”,老人家看了一下,来者共有四个人,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吴安康也是年近四十,显得苍老,柳肖生更不说,五六十岁,和这位老者年龄相仿,而且不停捂住胸口,一看就知道是病怏怏的,老人道:“进来吧”。

老人的旁边是老婆婆,慈善的面孔,对人也是非常客气,进屋端了四杯水,文静很客气道:“多谢婆婆”,那个婆婆不能说话,只是不停用手在笔画,文静这次知道这位婆婆是哑巴,老人家道:“老朽姓张,那位是我的内人,是一个哑巴,请问各位尊姓大名”,吴安康毕恭毕敬道:“张老先生,叫、在下吴安康,这位叫柳肖生,旁边两位姑娘名字叫文静,陈佳莲”,为其一一介绍,张老先生微微点头。

吴安康问道:“敢问张老先生现在高寿”,张老先生摸着胡须道:“你猜猜看我今年多大年纪”,吴安康想了半晌,回道:“应该差不多六十岁”,张老先生摸着胡须,高兴道:“没想到我这么年轻,我已经七十岁了”,吴安康道:“七十古来稀,没想到您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真是羡慕不已”。

张老先生道:“我看你们受了很重的伤,你们是江湖上的人”,吴安康吱吱呜呜,言语表情不一致,张老先生笑呵呵道:“难道你还不相信老朽,我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会管江湖上的事情”,吴安康心想道:“这位老者慈眉善目,不像是江湖中人”,毕恭毕敬道:“老人家,我们是被江湖上人追杀,负伤才来到此处,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张老先生客客气气道:“你们是被谁追杀”,吴安康道:“天门的人”,张老先生摸着胡须,说道:“原来天门的人如此嚣张,这里是逍遥派的地盘,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在此撒野”,柳余香咳嗽两声,张老先生道:“想必受了很重的内伤,快到屋里,这里很安全”,吴安康道:“多谢张老先生收留”,张老先生道:“我这里有两间空余的房间,你们就分一下,就此暂住几天”,吴安康道:“多谢”。

扶着柳肖生来到房间内,坐在床上,拂去柳肖生的外大衣,留一件内衣,隔着内衣将阵阵内功传授柳肖生的体内,一个时辰后,柳肖生感觉到内力充沛了不少,内伤也好了许多,吴安康收了收内力,柳余香提了一下内力,感觉到心中舒服了很多,慢慢穿上衣服,拂动头发的那一刻,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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