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麝姐姐是昨天夜里不见的……

不对不对,白麝姐姐是昨天夜里出门的。

昨天刚刚入夜,应该是酉时的时候,西城叶财主让人传话过来,说是家中宴客……”

在狄仁杰的要求下,小丫鬟开始说起白麝的事情。

原来,白麝姑娘在昨天夜里酉时,接到西城叶垚的邀请,去他家里演一曲胡旋舞。

听小丫鬟说,白麝的胡旋舞在并州城内非常出名,比之长安城内教坊司的姑娘,都丝毫不差。

当然,这也是小丫鬟的一面之词,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小丫鬟也不知道。

“之前,白麝姑娘经常离开花楼吗?”

小丫鬟点了点头,说道:“白麝姐姐基本上每个星期都有一天的时间不在楼里。

不过具体去谁家,就不一定了。

就像昨天,本来之前是定的要去王员外那里,昨天一早王员外又打发人送信过来,说是他要宴请的客人不能赴宴,这才改成了叶家。”说道这里,小丫鬟突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悲戚戚的说道:“白麝姐姐……要是去了王员外那里……可能就……”

等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终于等到小丫鬟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狄仁杰继续问道:“怎么还能改?”

“之前定的时候,本来就是叶家和王家两家都邀请白麝姐姐过去。

一开始答应去王家的时候都已经得罪了叶家,所以既然得空了,当然要补偿叶家了。”

小丫鬟接着说道:“这种事情,常见的很,楼里的姐姐基本上都是这样,家家都不能得罪啊……”

狄仁杰不熟悉教坊司的事情,所以事无巨细,问的问题有时候让小丫鬟觉得非常惊讶。

用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狄仁杰终于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问了一个大概。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的问题很多都是小丫鬟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若不然的话,怕是一直到天黑,小丫鬟都不能离开法曹衙门。

说回狄仁杰,送走了小丫鬟之后,他马上派小苏去了一趟户曹,把关于白麝的资料翻了出来。

除此之外,户曹参军田茂还安排手下把教坊的事情跟狄仁杰简单的说了几句。

狄仁杰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并州的教坊,不同于其他的地方。

花楼虽属衙门管辖,可是经营上的事情,却是衙门外的人负责。

而且,每一年的营收,也是由衙门和那人按一定的比例分配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怎么样的比例,狄仁杰没有问。

他知道,像这种事情,不是并州就是决定的事情。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只有长安。

而长安,对他这个法曹参军来说,距离还非常遥远。

当然,并州城内并不是人人都觉得长安遥不可及。

至少,宋勉就不是这样想的。

送走了小苏和小丫头之后,宋勉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不过只是检查完那一艘小船之后,宋勉就离开了义庄。

当天下午,一封写着汾河上的小船乃是水师所用的小艇的密信便经由秘密的通道,一路送往长安。

晚些时候,狄仁杰从小苏的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情……

当然,小苏不可能说这件事情是并州城的不良人告诉他的。

他只能告诉狄仁杰,这是他发现的。

狄仁杰只顾着震惊这艘船是水师所用的小艇,而忽略小苏怎么突然发现这件事情。

“难道说,水师还会参与其中?”狄仁杰的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苏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并州一带,并无水师。只有一个小小的船厂,负责修缮战船而已。那一艘小船,我想就是船厂那边所用的。”

狄仁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休书一封,问一问船厂那边就是了。”

因为事关人命案,所以当天晚上,狄仁杰的信便被人连夜送往水师位于汾河边的小船厂。

出乎狄仁杰的预料,水师的效率高的让人惊讶。

听说有这件事情之后,水师没有回信,而是连夜拍了船工过来。

第二天一早,船工一见到小船就说道:“没错,就是水师的。前些日子河里起风,刮丢了一艘小船,这是这一艘无误!”

狄仁杰还没说话,宋勉就在一旁不满的说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那我还说这艘船是我的了呢。”说完,宋三思就觉得不对。

接连呸了好几声,这才一脸嫌弃的说道:“是你的,那船上的娘们儿也是你的了?”

船工不明所以,问道:“什么娘们儿?你在说什么?”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

宋勉冷哼了一声,刚要说话,就听狄仁杰说道:“你说船是丢的,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船工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应该差不多四天了吧。坊里有记事簿记着的,怎么参军这么在意?像这种小船,每年总是要被大风刮走个一艘两艘的,参军不用担心……”

船工说的简单,可狄仁杰想的是,如果真的是四天前丢的船,那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根据宋勉的报告,到今日,白麝死亡的时间就是三天或者四天。

如果三天,小船就是在白麝死亡之前丢的,如果说四天,那小船就是在白麝死亡的当天丢的。

这种巧合,存在的可能性太小了些。

“这艘船,平日是谁负责看管的?”想了想,狄仁杰又问道。

船工摇了摇头,解释道:“这种小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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