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还有阎立本安排的亲信,俱是同样的想法。

在他的印象中,阎立本不应该来汴州城……

“尉氏县一别,真是许久不见了。”

阎洛一起身迎了上去,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生在我的气,故意避而不见呢?”

“嗯?什么意思?”狄仁杰一愣,赶忙客气道:“阎公子说笑了,我确实刚刚回到衙门。”

“早知道你没在衙门,我也不用那么费劲的翻箱倒柜了。”看着被自己翻的乱七八糟的录事堂,阎洛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狄仁杰这一次听明白了阎洛一的意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对了,刚刚石大人跟我说户曹的文书少了许多。请问阎公子是找那一部分的,我再去找找看。”

听到狄仁杰的话,阎立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狄大人,你怎么又变得这么无趣了。我啊,不过就是为了看一看那石光有什么本事,故意藏了一部分户曹的文书。哪知道这个石光,真的是对录事参军府一点都不了解……”

说道最后,阎洛一的语气中再无玩笑之意,反而多了些许不满。

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哪怕狄仁杰觉得石光是个蠢货,可是这个时候还是开口替石光解释道:“石大人初来乍到,而且录事参军要做的事情远远不止审阅这几曹的文书……”

“行了,我又不是兴师问罪来的,你也不用替他辩解。”没等狄仁杰说完,阎洛一便忍不住打断了他。

接着又说道:“尉氏县一别,我本以为你会留在尉氏县几年,没想到这么快就调任汴州。”说着,阎洛一当先坐在茶桌边。

“阎公子说笑了……”

阎洛一摇了摇头,说道:“古往今来,贤者不计其数,俱是经历过大起大落,就拿前朝的……”

听着阎洛一的夸赞有不着调的迹象,狄仁杰赶紧打断了他。笑着说道:“我就是一个录事,阎公子过誉了。”

明明去中牟县当了几个月的农民,阎洛一并没有沾染上泥土的气息,反而愈发的让人感觉他贵气十足,或者说是官味更浓郁了些。

这就有些奇怪了。

当然,狄仁杰还没来的及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阎洛一突然问道:“对了,三思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三思他也是刚离开不一会儿,怎么,你找他有事?”

“我要跟他好好的算个账。”

“算账?”狄仁杰不解的重复道。

“这个三思,当初他在中牟县找到我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跟我说,去汴州城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便去中牟县和我一起,种地,编草鞋。结果我这草鞋都换了几串钱回来,他还是没有影子。你说,我是不是得好好跟他算一算账。”

听完阎洛一的说法,狄仁杰哈哈一笑,满脸赞同的说道:“是得好好的算算,不如这样,我做东,晚上大家好好的聚上一聚。”

“就是这样,不过嘛,晚上这个账可是要落在宋三思的头上……”

这一边,狄仁杰和阎洛一正在商量晚上如何捉弄宋三思,另一边,宋三思早已离开了汴州城,眼看着都快到了中牟县。

中牟县外五里的一个茶肆中,罗永正在这里等候着宋三思的到来。

“年轻人,你这是在这里等人呢?”化作老汉的宋三思一屁股坐在罗永的对面,笑呵呵的问道。

虽然没有认出对面的老汉是宋三思,可是罗永还是颇为客气的说道:“老汉客气了,就是赶路累了,在这歇歇脚。”

“好吧,那你先歇着,我去找那个编草鞋的去了。”许是走出咯汴州城让宋三思的心情轻松了些,留下一句玩笑话,宋三思起身便走。

“编草鞋的?”

罗永一愣,扔下一个铜板,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宋三思,试探性喊了一声:“宋爷?”

宋三思点了点头,“走吧,边走边说。”

“好。”罗永应了一声,便将自己早上去乌衣巷花楼送信的事情说了一遍。

按照罗永的说法,早上的事情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

“你是说,到你出门的时候,那个爆炭都没有醒过来?”

“是的,宋爷,可是有什么不对的?”

“你有没有闻到血腥气?”

罗永愣了一下,失声道:“爆炭出事儿了?”

“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房中,死状如何我并没有看到,不过听说凶徒下手残忍,竟是把爆炭的右手斩了去。”

罗永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不应该,如果我去的时候爆炭已经死了,那应该有浓烈的血腥气才是,可是那房里除了呛人的脂粉气……”

说到这里,罗永突然明白了过来。

“宋爷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事情肯定不是你做的,现在的问题是有人认为事情是你做的,而且我现在也不敢确定这件事情究竟是针对你我,还是说别的情况。”

宋三思没有细说,可是关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罗永居然也没有细问,这就有些奇怪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那个编草鞋的住处附近。

“老丈,听说附近有个编草鞋的年轻人,手艺很不错,老丈可知他在哪里?”罗永拦住一个卖瓜的老汉问道。

“哦,你说他啊,他不在了,进城去了……”

听说不是卖瓜的,老汉挑着担子就要离开。

“老汉,别忙着走,给小爷挑个瓜。”


状态提示:第195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