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叶怀瑾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

“姑娘,”他轻声开口,“你没事吧?”

谢琬琰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一般,猛一下挣脱开他的手臂,叶怀瑾下意识的拉住她以防其不小心再掉下去。他看着这女人如惊弓之鸟般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心里头便更是生出了些许麻痒难耐的感觉。

“对不……对不起!”他听见她颤声说道。

叶怀瑾往她身前走了一步,含笑低头,“某救了姑娘,姑娘不说谢字,却要对不起什么?”

谢琬琰头低下去,俯身见礼道:“奴家冲撞了公子。”

叶怀瑾笑了笑,“无妨,不过要照这样说起来,还是某打扰了姑娘赏鱼的兴致。”

谢琬琰微微一笑,转头复看向桥下的鱼塘,没有言语。

叶怀瑾定定地将她看着,觉得这样一个美人,不说话时便可赏心悦目,若果真开了口,真是叫人连身子都跟着酥软了。

今日恰逢他休沐,便是与她在这站上一天,都是可以的。

然而这样的美人美景美梦却并未持续多久,就被一声女人的尖叫给撕破了口子,再也愈合不上了。

袁氏手里提着猫笼子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的就把谢琬琰给骂了个彻底:“哪来的不要脸的小贱蹄子,勾男人竟敢勾到老娘头上来了,老娘弄死你!”说完猫笼子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就要往谢琬琰身上扑。

叶怀瑾深知自己的夫人内里是个什么熊样,见状连忙一把将她拉住,沉声说道:“你干什么?”

“我……我……”袁氏看着叶怀瑾的神情,忽然委屈的哭了起来,且是嚎啕大哭,吓跑了刚刚汇聚过来的鱼群。

谢琬琰仿佛被吓成了一个木头人,呆愣愣地看着他们,一动不敢动。

与此同时,佩儿被叶夫人叫到了自己的前厅。

佩儿有满腹的为谢姑娘的委屈,可面对叶夫人的问询,她挣扎了好一会,都没敢往外说。

哪有背后嚼主人家舌根子的奴婢!

叶夫人的耐性被她这副模样磨得不剩多少,佯装生气道:“你若再不说,往后就也不用开口了!”言罢冲外面喊道,“德成!”

“在!”

叶夫人劈手指着佩儿,“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给我拉出去,用刀将她的舌头给我割下来煮熟了喂狗!”

佩儿大惊失色,手脚并用扒住地面,“夫人饶命,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说,奴婢全说……”昨日她是知道谢姑娘断不会真的要她舌头才敢那样说,想不到今日报应就来了,早知如此,昨天真应该再多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叶夫人冲德成使了个眼色,后者重新回到门边站好,而后她冷冷一哼,神色一凛,“说!”

佩儿含着眼泪抽泣着说:“少爷,少爷在院中隔了一道篱笆,说,说……”

“说什么!”

佩儿哇的一声就哭出来,“说往后再不越界去谢姑娘处一步!”

“跟谁说?”

“……公主殿下。”

叶夫人随手抄起一旁桌几上的茶碗,咣当摔到了墙上。

佩儿的哭声骤停,狠狠打了个哆嗦。

“这个……”叶夫人有心想把谁骂一骂,可那些难听的话在嘴里径自溜了一圈,竟没能找着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只能消化不良的又给全部咽了回去。

一个两个,她骂谁都不是那么回事。

“走……”叶夫人刚想带着德成想去叶怀瑜的院子将那什么狗屁篱笆给拔掉,未成想她连门槛儿都还没迈出去,就叫人给堵了回来。

且不是一个人,是三个。

袁氏拉着叶怀瑾并谢琬琰,小题大做地把事情闹到了婆婆的面前。

叶夫人脑子里嗡地一声,感觉自己不是需要就此晕过去,就是得来两粒救命药丸救救自己。

可她哪样都没要成,就被袁氏给抱住了大腿,袁氏仰着头,抑扬顿挫,就差配乐的给来一段凄惨曲调相和,“母亲,儿媳的命好苦啊!”

叶夫人眉头微微蹙着,想发火却如何也发不出来,拿眼瞧着脸色同样不好的二儿叶怀瑾,“这是,怎么了?”

叶怀瑾觉得自己没那个脸说。

原本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被袁氏这样一闹,就真成了怎么也解释不清的龌龊事,并还累害了他人,实在是一言难尽。

叶夫人见二儿这般模样,心里更有些急,目光平平一扫,就扫到了那个长相极为标致的美人脸上。

她顾不上袁氏在膝下的哭闹,指着谢琬琰问叶怀瑾,“这是?”

佩儿张了张嘴,没敢抢话。

叶怀瑾才想介绍,却猛地意识到自己还没来得及问出姑娘姓氏,迟疑的当儿,谢琬琰便冲叶夫人微微俯身见了礼,“奴家谢琬琰,是新近到三公子院子里的……”

她不用说完,叶夫人就明白了,先前只是听说,她心里就一直有过关于她的描绘,想不到她的想象力还是差了好些,描摹了那么多,都没能瞄到人家姑娘的一分神韵。

尤其是有程静翕在前作对比,就更能凸显出后者。

叶夫人忍不住又将她仔细瞧上一瞧。

不知道的时候乍见她是惊艳的,知道了之后又是越瞅越觉得顺眼。

又想起佩儿方才提的那道篱笆之事,心里顿时就生出了怜悯之意,“原来是谢姑娘,快坐下。”

袁氏一听,立刻意识到这小贱蹄子才张嘴报了个姓名就将她给撇了出去,心知此人不好对


状态提示:第53章 孰轻孰重--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