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香便带他前往以前从未去过的夜店。面对乌烟瘴气的环境,罗伟嘉虽有不悦,但还是陪着她狂舞,拼酒,k歌……

深夜,筋疲力尽,两人横躺在包厢沙发上。她点燃了一根烟,自己吸了两口,说不错。便了抽出一根递给他。罗伟嘉还点纳闷,但又立刻想通了。也对,现在两人都分手了,自不能跟以前那样,同吸一根烟,或是让她点燃再塞到自己嘴里。

“这是什么牌子,挺好抽的。”

把那一盒,丢过去,李香懒懒地闭上眼,“以后还要的话,可来找我。”

她的话有点奇怪,但正在吞云吐雾的罗伟嘉,不仅亳无察觉,却迎扑向了旁边的女人。

直到剩下烟壳,他又掏出一根平常在抽的香烟点燃。一口,两口,他便烦躁地丢掉,正想再掏出一根时,却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伟嘉,你在房里做什么?快开门。”

他顾不了妈妈的叫喊,且还为这突如其来的惊扰感到愤怒。暴瞪着双眼,用颤抖的双手再抽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两口,扔掉,再点一根,再吸,再扔……

‘啊’,直至疯狂地嗷叫,双手抱紧快要炸开的脑袋,整个人瘫软在地,不停发抖抽搐。

“伟嘉,伟嘉……”

砰,砰,敲门声伴着罗妈妈的喊叫加剧响起。

“怎么这么大的烟味?”罗爸爸很生气地走了过来。

“伟嘉在房内,不知发生什么事,怎么叫也不回话。”

咣,当……

房内杂摔声音传出,罗家父母对看了一眼,然后罗父立刻喊:“快把这房的钥匙拿来。”

当佣人打开房间,罗家父母冲进房间的一刹那,被眼前看到的情景吓坏了。但见云雾缠绕的房内,他们的儿子正蜷曲一团在地板上滚轮。罗妈妈随即扑将上去,“伟嘉,伟嘉,你怎么了,怎么了?”

“快叫急救中心。”罗父一声大嗷,佣人立刻奔向电话……

罗伟嘉在医院足足躺了五天才回家休养,因为身为舅舅的主治医生,告诉罗家父母,伟嘉是吸服了太多兴奋剂与可卡因混合在一起的烟草,导致精神差点崩溃,身体也出现强烈的药性反应。

罗父看见神志不清,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儿子,气得大嗷大叫地骂了一大通。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儿子,以前在读大学的时候,虽然与自己不和,可以半年几月不回家,但也算是活得神清气爽吧。可没想最近一年,他是经常窝在家里了,但却不是吵就是闹,整天不给安宁的。难道是因为大学一起的女孩吗?罗父才不相信,他的儿子会因为一个‘土包子’而失心智呢,所以便把一友人的女儿李香介绍给伟嘉。

刚开始,看到他们出双入对,嘻嘻哈哈的样子,罗父还很是欣慰。但没想到,这狠毒的女人竟然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儿子害成这样。所以,在骂完自己的儿子后,他便冲到李家兴师问罪。

而李香,却毫不留情地对罗父说:“这都是你们父子逼出来的,也是罗伟嘉自找的。”

“你,你这死丫头在说什么?”罗父气得全身发抖,‘啪’一巴掌过去,“伟嘉差点让你害死,你还有脸讲这些?我真是后悔莫及啊,原来你竟是这么歹毒的女人。”

李父站在那不知反应,而李香捂着脸,露出难以致信的神情,厉声大嗷:“你乱说,不这就是一根烟,伟嘉怎么会死?”

罗父更气了,指着她,说:“我一定要告你,竟然拿毒烟毒害我家伟嘉。”说完,抽脚往外走,而李父回悟,立刻拉住罗景阳。

“景阳兄,这事还不清楚,还是先问清楚。”

“伟嘉都躺在医院里抢救,还需要证明什么?我告诉你李正歌,若是我儿子有什么差池,我一定要你家破人亡,付出惨重的代价。”

一甩手,罗景阳踢门而出……

本以为自己与罗伟嘉之间会雨过天晴,从此相对无言。却不料,老天与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晚上,驾车回到家门口,熄火、关灯,红叶忍不住悲从心来,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要她从新接纳罗伟嘉,那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但真的让她撒手不管,她更是做不到。她爱罗伟嘉,那怕这份爱已经褪色,不堪回望。

罗伟嘉过去两年的煎熬,及现在的状况,让她本认为委屈的自己变成可耻的无情人。而自己以为无情的负心汉,却原来是痴情郎。

她不愿去想,去抉择,但却不得不去想、去抉择。

为什么没有人可以让她倾诉,为什么没有人能够帮她从这困境中解脱出来?

笃笃,笃笃……

很轻的敲打声,红叶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的车正停在家门前,很容易便让家人知道自己在哭。所以,红叶随即埋头猛拭眼泪,祈祷不要让姥姥看到这一幕。

暗揉了好一会脸蛋,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红叶缓缓抬起头。

虽然夜灯朦胧,但她还是清楚地看到,跨坐在车头厢上,深情款款迎着自己目光的男人,就是雷绍允。

他,是曾经被自己包养过,还成为生意桌前的合作者,到如今再次重逢的诡秘追求者。

他说,他爱她,从第一眼就爱上了她;他也说,他要娶她,与她共下半生。

隔着一层玻璃,红叶心海再次翻涌,眼泪‘叭嗒,叭嗒’复又滑落。

窗外的男人,带着心疼,走到驾驶门前,曲身贴近,手指轻敲,柔声对车内人说:“摇下车窗。”

啜泣着


状态提示:第122章 环境--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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