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职的地方很贫穷,常年有水灾,旱灾,百姓经常流离失所,每年都有大量的人因此死去,而每次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被贪官层层的扣留,真正到百姓手里的,都不足百分之一。他想,这是皇上要他看到的,要他感受到的,最后要他做一个清官,为民做事的清官。

于越指挥着身后的奴才把东西放在慕晋书的院子里,然后自己又去拜见了慕晋书。

慕晋书听到动静后,也就放下了之前刑部记录的案件,侧耳倾听,都已经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慕晋书的院子里没有几个人守着,慕晋书很是不习惯有下人守着他,跟着他一起熬夜,所以每次一入夜,他就会遣散下人,自己熬夜,亲力亲为。

于越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得到慕晋书的一声指令后,进了屋。

慕晋书心情还是不错的,但是仅限于看到于越之前,但是在见到于越后,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看到他会不自觉的想起今天傍晚在书房的一幕。父亲居然耍无赖!

于越虽然贵在外面,但是里面的动静他是一点都不知情的,所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慕晋书看到他自己后会不高兴,甩脸子。但是于越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奴才的职业道德不能忘了,于是在慕晋书没有问他于越为什么过来的时候,于越就笑容灿烂的回答他:“回少爷,这是主子让奴才给您送来的。”其余的,一个字都没有说。

慕晋书听后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稍微缓和了少许,于越自然不敢抬头直视主子,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这个屋里的气氛已经好很多,但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在这里待下去,这个大少爷慕晋书的性情有多么的阴魂不定,他算是感受到了。

“奴才该说的已经说完,大少爷还是早些歇息吧。奴才就跪安了。”于越赶紧说完,完后连慕晋书都没有说让他退下的话,于越就已经连滚带爬的自己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我的妈呀!吓死宝宝了,就是主子那里都没有大少爷这里恐怖。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调,从慕铮平允许去外面请大夫开始,两个下人急忙跑了出去,争先恐后的直奔距离东平伯府最近的那个药馆。两人又一句废话都没有说,在他们两个问清楚谁是这里最好的大夫之后,两人二话不说就开始行动。一个人抱着那个大夫的药箱,挺沉的,另一个背着那个腿脚不是很利索的老大夫,直接飞奔回府。

两人倒也是聪明,一个直接跑到书房去跟慕铮平说了一声后,讲那个大夫向慕言溪的小院子领去。

阿碧和阿巧正在对着昏迷的慕言溪抹泪,就听见外面两声叫她们的下人。

“碧姐姐,巧姐姐!”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阿巧站了起来,低声对阿碧说:“阿碧,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

阿碧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到。阿巧就悄悄的站起来,走出房,向主屋跑去。

两个下人背过来的大夫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老了老了,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的。

两个人一看进来的是阿巧,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两人赶紧拉着阿巧看歇在椅子上半天没有缓过气来的大夫。

“巧姐姐,您看,这是老爷让奴才两个在外面请的大夫。”

阿巧立马懂了,也来不及对他们两个解释什么,直接拽起大夫就向小姐现在躺的寝室跑去。

两个下人机灵的跟上,不过在阿巧拽着大夫进屋后,自发的站在屋外,一为屋里治病的大夫给一个相对稳定的空间和安静,二是为了能够方便屋里的几个人,方便他们有事随叫随到。

老大夫一进屋,就看到了重伤的慕言溪和抹泪的阿碧。

阿碧也正好往这边看。阿巧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见阿碧看过来,着急的解释:“阿碧,这是……老爷……老爷……请来的……请来的大夫!”

阿碧立刻站起来,给大夫让位,然后又给慕言溪的洁白的手腕上贴心的放了一块丝帕。

大夫到也没有客气,坐下之后,自己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才上手把脉。

嗯……没多大问题,就是身体有些虚,还有就是脸上的外伤了。

老大夫睁开眼睛看向了慕言溪,慕言溪的脸肿得很大,远看,就是一个小猪头一样,根本无法见人。

老大夫是男性,虽然老了,但是也不好意思自己亲自动手去查看慕言溪这样一个管家小姐的脸,哪儿怕是治病治伤都不行。于是随意的让旁边一个小丫鬟给他查看慕言溪的脸。

阿碧过去帮了忙。

“你看看她的脸是不是充血了,可有破皮?”老大夫背对着他们两个,两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阿碧赶紧看了看,在老大夫快要不耐烦的气氛下赶紧回答:“充血了,但是只有嘴角破了一点皮。”

老大夫就急忙点了点头,背对着阿碧说:“我知道了,你们两个,谁跟我去拿药。”阿碧抱着小姐呢,自然脱不开身,所以是阿巧跟着拿药的。但是,她给老大夫一推开门,就发现门口站着俩哨兵……额……是刚才请老大夫来的那两个下人。

阿巧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大夫都情来了,两个人还在这里,等着要赏钱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就敢往前凑:“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等着……嗯?”阿巧比较有耐心,语气不算好也不算怀。

两人冲阿巧笑笑,笑得十分掐媚,点头哈腰的说:“巧姐姐,您看您这么


状态提示:第42章 栆来了--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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