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家里也别穿成这样,开门的时候要先穿件外套,先不说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就是感冒了也不好受。”

顾粥粥刚关了门,立刻转过身对顾温暖教育道。

她也是头次见顾温暖穿这件睡衣,她虽然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但也看的出来,这件摆明了就是情趣睡衣,她哪里来的?

顾温暖心里一阵冷笑,她从电话里听到裴潜的声音,就立刻将这身衣服换上了,没想到急急忙忙出来的时候,那个男人连看都没来得及看到她,就被眼前这个女人破坏了。

她肯定是怕裴潜被自己迷住,才这样做的!

顾温暖暗暗磨牙,脸上还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向自己屋子走去。

“妈呢?”顾粥粥在身后唤了一声。

“睡了。”关门声传来。

顾粥粥蹙着眉头,知道顾温暖又不高兴了,她总是这样,做事任意妄为,从来不把她的好话听进耳中。

她习惯了。

她换了鞋子,将装放好,然后蹑手蹑脚的推开梁慧芸房间的门。

梁慧芸睡的很熟,侧着身子,一手放在脸下,均匀的吐着呼吸。

顾粥粥眼底一暖,悄悄走过去,将被打开的窗户轻轻关小。

自从这次住院回来,梁慧芸的身上便有一点点特殊的味道,平时或许闻不出什么,可是当在密封的空间中,味道便很明显了。

她询问过赵医生,后者告诉她,这是一种很正常的新陈代谢反应,也就是俗称的“老人臭”。等梁慧芸的身体再好些,味道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这期间,就要靠她好好打理了。

顾温暖很讨厌这股味道,已经为这事和梁慧芸发过好几次脾气了,所以现在梁慧芸睡觉的时候,都会将窗户打开。

这样一来,第二天便不会有味道。

顾粥粥劝解过梁慧芸,可是她为了照顾顾温暖的感受,还是坚持这样做。

所以,顾粥粥能做的只有这样将窗户关小点,然后为她将被角掖的严实一些。

好在现在还是夏季,而且沿海城市的温度普遍较高,所以也不怕会冻感冒,等冬天来临的时候,梁慧芸的身体也应该能彻底调节过来。

做完这一切后,顾粥粥便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去洗澡,准备休息了。

…………

清凉静谧的夜空中飘起了一层朦胧的细雨,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快速的穿过了宽阔的长长的马路,往市中心直奔而去。

夜晚的街道很是安静,这么一场蒙蒙的细雨飘下来,让两旁的路灯光似乎有些暗淡了起来。

车子的驾驶座上,裴潜一手稳稳的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在全开的车窗上,冷风不断的从窗口灌了进来,将他整整齐齐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和顾粥粥分开之后,他的眉头一直蹙的很紧。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

路口的一家酒吧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紧绷的表情终于有一分松动。手顿了下,似乎在迟疑,不过这份迟疑仅仅只有不到一秒钟。

一打方向盘,车子立刻急转弯,一声刹车过后,在酒吧门前停下。

守候在门口的侍者一看到这么辆豪车停在门口,倒抽一口凉气,来不及想太多,急急忙忙迎过来,恭敬站在门口,等候里面的人出来。

可是,他等了足足十几秒也没见人出来,不由得悄悄抬起眼,向里面看去。

可惜,这辆宾利车的车窗隔光效果实在太好,从外向里看,什么也看不到。

侍者心里虽然疑惑,可也不敢离开,只能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车厢内,气氛静的吓人。

裴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想要给祁臣拨过去,问他要不要出来一起喝酒。

可是,刚刚按下拨通键,连接通音都没响起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又鬼使神差的挂掉了。

他垂下眼帘,浅浅的吸了口气,唇角勾出一道无奈和苦笑。

你今天是怎么了?

他在心里问自己,却没人可以回答他。

车厢外,侍者已经站了好久,还不见里面的人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尴尬。

他甚至都在想,这个人会不会根本不是这辆豪车的主人,只是一个司机,前来这里接自己的上司。车子真正的主人,早就已经身在酒吧里了。

侍者还想着,面前的车门已被推开,他连忙收起心思,恭敬的拉住车门,另一只手撑在车顶的一角,姿势规范而有礼。

“还有位置吗?”裴潜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有些不耐烦。

“有,有。”侍者连连点头,见裴潜提步离开,立刻关上车门,追到他的身后,“先生要卡座还是包厢?”

“卡座就行。”如果是平日,他肯定要包厢,将自己和喧闹的人群隔开,可是今天,他却觉得心底压抑的难受。

“好。”侍者点点头,通过耳麦和酒吧里的服务人员联络起来。

裴潜走到门口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垂下目光,有些不耐烦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微一怔。

电话竟是祁臣打来的。

难道他刚刚拨出去了?

不可能!

电话连接通音都没响,就被他直接挂了,那边怎么可能知道他和给他打电话了。

他顿了下,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烦躁感蓦地传来,想也不想的直接挂了电话。才又走了两步,他想了想,干脆拿出手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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