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九歌一语道破,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南千月的心思一般。一双邪含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南千月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说:“还不是因为你身上的毒没有解吗?我才不信,你是真心的想要将我放走!如果我答应了妙丽,怕是你也会深夜入了将军府将我给硬生生的抓回来。我可记得你可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会毒发。又怎么会如此大方,让我离开你的身旁?”

另一旁的阿羽听了南千月的话,觉得甚是好笑。从来没有人敢当着郁九歌的面说他是贪生怕死之人,虽然觉得好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便生生的憋着,身子微微地颤抖起来。郁九歌斜睨了阿羽一眼,声音缓缓地说着:“阿羽,你觉得,她所言如何?”

阿羽开口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真好笑……哈哈哈……”结果又似乎意识到自己没憋住,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瞪大眼睛,防备而害怕的看着郁九歌。

“喜欢笑是吧,那本王就让你笑个够。”郁九歌看似平静的话音刚落,指尖灵力一闪,阿羽已经哈哈的笑个不停,怎么憋也憋不住。

笑了许久,这声音也未停止。只是这笑声倒逐渐变了味。

南千月听着阿羽虽笑而又恰似哭声的哀嚎,“王,属下知道……错了……哈哈哈……属下知错啦……哈哈哈……您就放……过属下吧……哈哈哈……属下再也……不嘲笑您了,再也不会……哈哈哈……觉得好笑啦……”

这声音听起来,充满着凄厉,与惨痛。

南千月满不在意,开口道:“阿羽,我说的都是实话罢了,有那么好笑吗?”

阿羽还在哈哈大笑,但面色却有几分不情愿的狰狞。

郁九歌问阿羽:“你笑的,是她说的哪一句话。只要你如实说来,本王便可以考虑把这术法给解了。”

阿羽听了,目光中生出感激之意,大声的说:“是她说……哈哈哈,她说您……是个贪生……哈哈哈哈……贪生怕死的人……哈哈哈哈。”

阿羽说完,眸中满是期待,郁九歌没有看他一眼,直接站起身来,双手负立向前走去。看似要离开这大殿,完全没有要为阿羽解开术法的意思。

阿羽急了,忙开口说道:“王,您不是……哈哈哈哈……说要为属下……哈哈……把这术法解了吗,您这是……哈哈哈……要去哪儿?”

郁九歌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步子,只有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嘲笑折辱本王,这是你的错,还想要本王为你解开术法?本王还是决定让你笑个够。”

“可是,哈哈哈……可是这话……哈哈……明明是她说的……你为什么……哈哈……就不惩罚她呢?”

“因为,她没有嘲笑本王。”

郁九歌已经出了大殿。南千月语重心长的看了看阿羽,摇头叹了一口气。“唉!谁让你笑点这么低呢?”

说罢,南千月也迈出步子跟着郁九歌去了。

阿羽的眼角不知是隐隐闪着泪花,还是别的东西。一边说着话,一边也连忙跟了出去,“你们……你们竟然……哈哈……合起伙来耍我……哈哈……我不想笑了,哈哈哈哈!”

南千月瞧见前面的郁九歌停下了脚步,不知又在做什么。暗自思忖:他这又站着干嘛?

正疑惑之际,郁九歌凉薄的声音传了过来:“还不快跟上来,你想让本王等你多久?”

“来了!”南千月应了一声,加快了步子忙跟上去,原来他这是在这里等着她。

南千月刚到郁九歌身边,郁九歌便缓缓侧过了头,眼睛微眯,目光幽深,声音凉凉的有几分渗人。“你可知,说本王的坏话,是一大过。你可知,无故诬陷本王,是会受到惩罚的。”

南千月觉得郁九歌的眼神着实是有些深不可测,便撇开了眼神不再与他对视,无所谓的语气:“开玩笑,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哪有诬陷你,是吧?”与此同时,还笑着伸手拍了拍郁九歌的肩膀。

话毕,郁九歌脸色一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诬陷了他,还敢说这是实话?!

“本王罚你今日一个人将至若宫上上下下打扫一遍。扫不干净,便不许休息!”郁九歌命令了一声,语气似乎有几分恼怒。说完便已经不再看南千月,自己迈出脚步。

南千月跟上去,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奴仆!你可不要忘啦,是你需要我,是你现在需要我为你解毒!平时使唤我给你端茶倒水研墨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让我给你打扫屋子,想得美!”

郁九歌未曾停步,漫不经心的缓缓声音飘来:“这样?难道你不想要一件单独的厢房了?”

什么单独的厢房?南千月一听,脸上露出笑容,小跑到郁九歌身前,欣喜地望着他,问道:“你要给我单独的厢房啦?”

“怎么着,不想要?本王是让你今日打扫打扫,顺便把你自己的厢房也给收拾出来。如果你不愿意要,那本王还是可以委屈自己,继续跟你住同一间屋子的。”

“愿意,愿意。”南千月连忙点头去捣蒜。不用连睡觉都被这魔头盯着,她怎会不愿意呢?

自从南千月有了自己单独住的厢房,也可谓是有了自己的,成就了自己的一番小天地。只不过,这厢房还是在郁九歌的至若宫里。离郁九歌休息的屋子,相距甚近。

这日,南千月在自己的厢房里,依旧准备打坐练功,翻了翻郁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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