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我带去那间房子的,陆锦言,我现在真的后悔招惹你了,我请你以后少关注我,最好不要关注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想再跟你有什么,真的你就放过我吧。”苏安心倍感痛苦无奈的看着陆锦言,如今纠结悲戚的声音宛若一把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鞭笞他的心脏,直至鲜血淋漓。

陆锦言心底颇为无奈,倍感心痛,面上只是化为一缕淡淡的叹息,“你先休息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苏安心身子一僵,就在陆锦言转身要迈步至极,紧张问出,“你想对云辰做什么?”

陆锦言灰暗的眸子顿时燃气一丝火焰,内心是雀跃的,但他没转身,至少表面上给苏安心带去的感觉就是冷酷淡漠的,“你在关心我?”

苏安心的心跟着一紧,攥紧辈子,有些刻薄道:“关心?我今日变成这样全部都是拜你所赐,我只是担心你这么做会激怒云家,他们会把怒火撒在我的身上。”

苏安心没有丝毫的感激,她知道陆锦言,内心骨子里霸道凌厉,他自私的已经将她看做他的私有物。

就算是不喜欢,那也是他的事情,但绝对不容许别人染指,现在别人却是胆大挑衅他的威严,他自是受不了,所以此举他完全都是在捍卫他男性的尊严。

陆锦言心中的欣喜,再度消失,几不可察叹口气,“你放心,我不会让云家找你麻烦的。”

迈步要走之际,顾修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个人目光对视,一个个冰冷至极。

苏安心看到顾修,眼睛一亮,她轻轻唤一句,“老板,你总算是回来了。”

“嗯,我买了你吃的粥。”顾修看想苏安心,目光温柔几分,像是没看到陆锦言,顾修绕过他朝病床走起。

“好香啊。”女人的声音响起在陆锦言的身后,与对他的冰冷,提防,颤抖不一样,有的只是温柔与甜美。

陆锦言渐渐攥紧拳头,眸光变冷不少,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后面的女子,掀眸看到门口早已经没了他的影子,目光暗淡不少,兴致大减。

顾修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不多会儿,苏安心抬起看向顾修,“今天麻烦你了,你可以回去,不用待在我这里。”在她看来顾修每天的时间还是很宝贵的,浪费在她这里可惜了,她也怕耽误顾修的正事。

顾修心中一沉,好个过河拆桥的女子,虽然生气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点头,“有事情给我打电话。”顾修走了,还把门带上了。

苏安心靠在床上,抚摸鼓起的小腹,“孩子,你再忍耐些日子,过几天妈妈就带你离开这里,你说好吗?”

…………

夜晚,万籁俱寂,住院部安静的过分诡异。

苏安心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很香。

不多会儿,门悄悄被打开,屋内光线暗淡,只有窗外些许月光照射,倾洒一地光辉。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白衣大褂的女子放缓脚步走进来,她手中拿着一个细长的针管,缓缓靠近这里。

周围的氛围似乎因着女子的紧张,染上一些凝重。

随着女子来到床前,苏安心似乎隐约受到影响,烦躁的转了转身子。

戴口罩的女人吓得捂住胸口,赶紧蹲下,待床上的人没再有什么动静,她擦擦额头的汗水,再度缓缓起身。

目光落在苏安心的身上,她的眼里蕴含复杂,痛苦,还有一丝的愤怒,最终她把目光转移到打着点滴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缓缓走进去,抬起针管打算刺进去。但握着针管她始终下不了手,这可是一条小生命,她这一针要是打下去,孩子就真的没了。

真的要这么做?陶然心里充满纠结,目光再度落在苏安心的身上,喃喃自语,声音轻若蚊蝇,“安心,我真心待你为朋友,你却如此欺瞒我,利用我,你知不知道我此生恨极了被算计。”

谈到这,陶然似乎寻找到了行动的理由,也下定了决心,“既然你害我这辈子都做不成母亲,我也害你一次当不成母亲,如此我们再无瓜葛!”

终究是刺入了里面,拔出后,看着不停顺着管子流动的液体,不知道为何陶然并没有产生报复的快感,再看一眼苏安心,陶然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陶然不小心碰到了椅子,椅子摩擦地面发出不小的声音,终于将苏安心给惊醒。

陶然惊慌失措要离开,苏安心看过去,心中大惊,伸手阻挡恰好抓住,“你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

陶然用力甩开,朝门口逃去。

苏安心想去追,蓦地腹中一阵绞痛袭来,很快令苏安心额头冒出冷汗,她紧紧捂住,目光看向将要消失在门口的人,“是你吗陶然?”

陶然浑身一震,脚步一顿还是走出去。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很快席卷苏安心整个人,她痛得开始打滚,心中窜上很大的不安,但阵阵痛苦将她淹没。

门口陶然听到那充满痛苦的声音,眼里闪过慌乱,痛苦,最后她捂住唇离开。

病房内,苏安心咬牙坚持去按了床铃,心中却是盛满不安,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捂紧小腹,“孩子,再坚强一次好吗?妈妈求你了,只要度过这一次,妈妈就带你离开这里。”

医护人员很快赶来,他们抓紧将人送进手术室。

因为情况比较危险,医院抓紧联系苏安心的家属,但了解到苏安心的父亲是一名植物人,他们只能够联系苏安心留下的另


状态提示:第112章 还是走了--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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