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测试一点东西。」

实话什么的,我怎么可能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呢,反正我是感觉不管说什么,这个大叔都会接受。

大叔左手端起了咖啡,右手,指向了书籍。

「怎么样,是遇到难题了吗?」

「这些东西都太肤浅了,根本不是在折磨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ròu_tǐ上折磨也好,拷问也好,都是三流用的。」

「精神折磨是几流呢?」

「二流,一流是精神加上ròu_tǐ的折磨,这样才能使人绝望。」

「绝望吗?」

这也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一个事情。

因为学校的那群底层,他们虽然在被欺凌,却完全没有放弃希望。

他们只是默默忍受,并没有产生我期望的感情。

大叔往咖啡中加了好几块方糖。

「你想要折磨一个人,只给他痛楚是不够的,虽然没有人会不怕痛,但痛的同时,意志也在成长,一个人会畏惧痛一时,但绝对不会畏惧一世。」

「恨意,仇视,这样的感情不会伴随着ròu_tǐ的折磨诞生吗?」

「你是个非常有才能的,但你没有看到一点,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去恨,即便做了很多过份的事情,只要不是真正的恶,那就不会产生所谓的恨。」

我是很希望那群欺凌者能够做出真正的恶,但那群人说到底也只是高中生,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只不过是一些白纸,被染上了点奇怪的颜色。

就算是老师,是新闻媒体,也都只会说:放着不管,未来才会酿成大祸。

注意,是未来,而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们,还没有彻底的扭曲。

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群受欺凌的学生始终没有出现想要杀死他们的想法。

哦,不要误会,我不希望他们去杀死任何人,但我希望他们有这个觉悟。

「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大叔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折磨的话题,并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笑容,但这个大叔,却笑得这般喜悦。

我进行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问了出来。

「大叔...我想知道。」

「你可不要误会,我可是一个医生,但我并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我是一个专门负责矫正的医生,我痛苦和体罚来矫正那些熊孩子,是我很久以前最常使用的方式,起初会很有用,但也只是起初,久了之后,这群孩子并不会害怕疼痛。」

咖啡喝到半杯的大叔,这才往咖啡中加了牛奶。

满满半杯的牛奶,直接添满了咖啡杯。

大叔喝了一口重新添满的咖啡。

「所以我改变了,我通过电击的方式不断的给他们施加疼痛,不要误会,我不是在虐待他们,我是在给他们进行治疗,在治疗的过程中,我还会告诉他们,送他们来这里的,是他们的父母,你逃不出去,没有人会帮你,没有人会相信你,也没有人值得你相信,用疼痛来洗脑,改变他们的整个人生。」

「你成功了吗?」

「成功了,大部分都成功了,但始终有那么一小部分,改变不了,我不断的折磨折磨他们...不对,是不断的教育,教育他们,但这群人的意志,太过坚强了,所以我给他们打上了精神病的标签,之后我就把他们送往了疯人院,如果他们能够从疯人院逃出来,那我认可他们的生存方式也未尝不可。」

「只是畏惧疼痛的话,教育也不会有任何意义,他们会选择伪装,只要能够从你这里逃离,未来他们做什么,都没有办法确定。」

「未来?他们是死是活,这可和我没关系,就如我所说的,送他们进来的是父母,而不是我,他们父母相信我,我还给他们一个听话的玩...孩子,而且,你不感觉如果这个伪装能够持续一辈子,也是好事吗?」

「好像也是这样,比起让他们和废物一样活下去,还不如通过这种方式强行矫正他们的人生,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小哥你果然非常理解我。」

理解吗?我想我并不是理解你,而是相信这群孩子。

被你治疗的那些孩子,想必大部分都会忧郁,会自杀,但造成这些的并不是你,你只不过是治疗他们的医生,就如同当年用雄性激素治疗同性恋一样,这些都是时代的产物。

既然是时代的产物,那就不应该由个人来承担。

「你并不是错的,接受了这种治疗方式的家长才有问题,如果你受到谴责,这绝对是不公正的,你是医生,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为了治疗。」

——

「没错,我是医生,我的目的就是治疗公认存在的疾病,所以即便外界有指责,我也不会在意,因为我在进行的是国家,乃至世界都认可的治疗,如果说我错了,那这个世界不都是错的吗?」

——

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完全没有错误可以指正。

大叔说出这番话后,并没有停下,换了个姿势后,他对我摇了摇头。

「我上面说的,受到我治疗的人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百分之零点几,数千人,数万人中的个位,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比自杀还要恶劣吗?」

「恶劣的太多了——女孩,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出院后,将她的母亲捆了起来,活活的饿死了,不对,好像是窒息死来着?反正是杀了她母亲之后逃逸。」

「这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弑母


状态提示:Chapter 1 In 367--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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