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因为这样一瞬之间的疏忽,殊不知却为他们之间造就了日后几近无法弥补的伤害。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倒也过得相安无事,承欢和欧阳孤容难得的在这个混杂着纷扰人事的京畿之地中,过了一段惬意而优哉游哉的日子。

然而为了不让皇后再百般刁难自己和承欢,欧阳孤容也会三不五时的抽空回王府去小坐片刻。

当然,回王府去的最主要目的,还是见一见欧阳孤容那一位拜过堂却从未有过更深了解的侧妃。

“容哥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看着还身穿朝服的欧阳孤容出现在门口,昭雪喜不自禁的说道。

“欢儿说这些日子天凉,嘱我过来看看你屋里缺不缺东西。”欧阳孤容径自坐到了一侧的交椅上,施施然回道。

自从上次在王府门口一见之后,承欢心中的郁结也舒展开了许多。

正所谓对事不对人,昭雪心中想必也有着千百个不愿意,只是身处在这样的情势中而不能自已罢了。

这样想着,承欢心中对娇小瘦弱的昭雪也生出了几分练习之意来。

三不五时的,也会叮嘱欧阳孤容回王府去看看昭雪,照应一番。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以夫为天的一个年代,若是欧阳孤容长久不踏足昭雪处的话,承欢只怕那些侍奉的奴才也会狗眼看人低,轻视起昭雪来。

承欢知道,那样的日子对一个芳华少女来说,定然是一种煎熬。

承欢怎么会愿意因着自己的原因,叫别人生生捱了苦难。

看着承欢这等的开明大义,欧阳孤容自然也不介意偶尔替承欢跑一跑腿。

“咳咳,王府中什么都不缺。”昭雪却乖巧的摇了摇头,然而说话间却面颊绯红的微微低咳了数声。

欧阳孤容看着昭雪那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也不禁起了恻隐之心,微微坐近了一些看着昭雪问道:“可是身子不舒服?”

“都是老毛病了,打小就落下的,医官拿我这病也没辙,只得嘱咐不可贪凉。”昭雪却摆了摆手回道。

一听昭雪这话,欧阳孤容心中也不免微微怜惜起面前这个娇小的女子来。

她也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然而却已经离开了自己的父母家人,独自一人深居在这座宫殿中,不知要何时才能逃脱得了这种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

这样困守住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光年,着实是一件极之残忍的事情。

只是她们现在却也无可奈何,欧阳孤容现下唯一所能做的,也只有尽自己全力将昭雪的生活安顿好。

“把手给我。”欧阳孤容这才淡淡朝着欧阳孤容伸出一只宽厚的手去。

昭雪没想到欧阳孤容的体贴来得这么突然,一时间反倒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那一只宽厚的手掌,可是她心心念念渴盼了多时的,没想到现如今真的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并且是真真实实的面对着她。

看着昭雪怔怔然半响,欧阳孤容却误以为昭雪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这才又薄唇微启道:“我用内力为你将四肢百骸的寒意驱除掉,不用害怕。”

听得欧阳孤容这样暖心的一句话,昭雪这才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的一只小手,怀揣着满腔的激动不已放进欧阳孤容宽厚的掌心中去。

这一刻,其实无需任何的丹药,昭雪体内的寒意就已经被驱除掉了一半。

“应是哮症吧?听姚伯伯说过,似是你这样的症状。”将自己体内的真元力幻化自一股热流灌输进昭雪体内去,欧阳孤容随口问道。

“自小就患了这个病症,医官说只要好生静养也不会碍事,只是最近……”昭雪也淡淡然回道。

然而说道最后一句时,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一般,戛然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欧阳孤容却听出了端倪来,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却柔下声来问道:“那最近是何故操劳成这幅模样?”

虽然自身并不是医者,但是正所谓久病成良医,欧阳孤容三不五时的被送到天医姚灯镇处去诊治,对于寻常医理也算得上是了解一些的。

“都是雪儿不好,让容哥哥费心了。”昭雪却避重就轻的回道。

“那些针线活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你当心自己的身子才是紧要。”欧阳孤容却已经一眼撇到了一旁放着的彩色丝线。

“雪儿入府得晚,还没有给容哥哥和欢儿姐姐的大婚送上贺礼呢。”昭雪这才倔强的回道。

欧阳孤容一听也不禁微微笑了起来,没想到昭雪竟然还有这样一番心思。

也不枉承欢的一片良苦用心,不愿叫昭雪吃任何一点苦头。

“欢儿不会介怀这些的,你若是因为这个而累坏了自己,欢儿只会更加自责。”欧阳孤容这才柔声安抚道。

“可是欢儿姐姐待我那样好,我却没有什么好报答的,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点绣工堪称京中一绝。”昭雪却还是不愿放弃的回道。

“那你也得照顾自己的身体才是,若是累坏了自己,哪还有心思却绣锦被。”欧阳孤容也含笑劝说道。

听得欧阳孤容这样说,昭雪才不甘心似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那就快快歇息吧,过几日我再来看你。”见昭雪也极之乖巧,欧阳孤容这才起身欲走。

“容哥哥,等一等,我给你和欢儿姐姐绣了一对香囊。”见欧阳孤容欲走,昭雪当即就挣扎的跄踉起身去。

欧阳孤容见状,没想到看似娇柔的昭雪,竟然也这样倔强。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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