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牧永年摇头失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回头你说说她,在我们面前也就算了,在外面适当淑女点儿。老这么不羁,以后可怎么找婆家呢?”

明菲摇头失笑,直接伸手把某人越靠越近的头给推到一边:“停停停,停止你的套路!别妄想诓我做了恶人,你反倒回头护着彤彤。搞得我跟猪八戒照镜子似的——里外不够人儿,倒显得你们兄妹情深。看着爸妈和大哥当年上过太多类似的当,我啊,已经产生免疫抗体了!”

唔!

牧永年悻悻摸鼻,好吧,他是个妹控,货真价实那种。

每每看到她言行之间有什么不恰当,想说又怕坏了兄妹感情,就告诉爸妈或者大哥。回头见她被训到惨兮兮又舍不得,各种忍不住帮腔。

因为这在妹妹心里稳居天下第一好哥的位置多年,也因为这被爸妈和大哥称为世界第一两面派。想当年大哥没少为这个事儿故意找他的茬,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而今……

物是人非,偌大的牧家fēng_liú云散,爸妈和大哥猝不及防离世。连他也差点儿折在那场车祸里,小妹更是一身污名被送进了戒毒所。

在这之前,牧永年万念俱灰。只恨不得就此身死,哪儿还打得起精神关注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蹊跷?

而现在,既然身体康复有望,既然决定为了妻子、孩子和妹子坚定起来。

那么他肯定也得好好调查下,牧家的倾覆还有爸妈、大哥之死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凶手又是哪个,又或者是哪几个!

虽然牧家倾覆,牧永年这个牧家最后的火种也在车祸中被毁了绝大部分。可是老话说得好,破船还有三斤钉,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稍稍联系了昔日的战友,又软了口气跟岳家求了情儿。一天不到黑的功夫,消息什么的,就已经搜集了个七七八八。

虽然牧家爸妈和大哥的真实死因,他车祸背后的黑手等隐秘事儿还没查到切实证据。

但小妹牧彤养了条白眼狼,忘恩负义不说,还特么的勾搭她那几个奸*夫算计牧家。各种阴损手段齐出,把偌大个牧家整垮并鲸吞蚕食,却是不争的事实。

而只这一条,就够牧永年和明菲恨上了隋青青和她那五个后宫男主了。

看到他们倒霉,哪儿还能不各种的喜闻乐见?

这也就是牧永年身体还未康复,很多的事情行动起来终究不便。不然的话……

呵呵,那可就不仅仅是暗戳戳取乐的事儿了。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就算明知道螳臂当车,也必然要奋力一搏!

…………

突然感受到那股入骨入髓的痛,牧彤就强撑着跟哥嫂道了别。拿出生平最大的自制力保持镇定,一路小跑着往车子的方向。

就盼着能尽快赶回车里,好好歹歹的,让她有个完全密闭的空间。免得这毒发时候的丑态曝光于人前,丢脸什么的还是小事儿。

被某个热心正义的市民拨打了报警电话,把她又重新送回那个好容易出来的地方才是真真要命呢!

可是往往吧,你越是心急如焚,就越容易横生枝节。

比如牧彤这急慌慌地要往车子里奔呢,就迎面过来了个同样焦急的身影。然后躲闪不及之下,只听着砰地一声。

两人就撞了个结结实实……

“我擦,你特么的是瞎了,还是饥渴到不行了,才这么青天白日地往爷们儿的怀里扑?”而且扑就扑,你特么的用力这么猛是怎么回事!

谢苗冷哼,看着牧彤的眼光也是万分讥诮了。

牧彤……

就纳闷儿是谁家的篱笆院子没栅好,放了这么个疯狗般的玩意儿出来。明明双方都有错,至多各打五十大板的事儿。

偏到了他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里,就成了她蓄意撞人甚至存心不良!

真特么的,比强词夺理更强词夺理啊!也就是牧彤这会儿情况正危急着,没时间跟他叽歪。不然的话,哼哼,非挥拳踢腿,实力教他做人不可。

然而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不是么?

作为帝擎苍的死忠跟班,谢苗认清了眼前这个是自家老大的前未婚妻,啊呸!应该说是前绊脚石,现污点后,他这原本就很差的态度分分钟更恶劣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昔日牧家威名赫赫的彤小姐么!怎么着,你这是用尽了牧家最后一点积蓄打通了关窍从戒毒所里出来了?

啧啧啧,回头我可得找有关部门的人反应反应,这都罔顾国法到什么程度了呀!

居然把你症状这么明显的瘾君子给放出来,这不是在拿我们这些个守法公民们的生命财产安全开玩笑呢么?”

边说,这家伙还作势要掏手机。明显是要再打一遍举报电话,把牧彤再给重新送进去的意思。

牧彤哪儿能容忍他这个?

干脆也不躲不藏了,直接劈手夺过他的手机然后冷笑:“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闯进来。那,可就别怪我手狠了!”

说完,都不带给谢苗半点儿反应时间的,就那么干脆利落的一个在他昏睡穴上轻轻一点。刚刚还各种嚣张的谢苗分分钟变成了个软面条,无知无觉地倒向了牧彤的方向。

全身四处各种的疼,又被这么个沉坨子给直直压了过来,牧彤就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偏眼下这个状况,她还就没法子把这座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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